母亲的理智彻底被肉欲碾碎。
那被撑到极限的粉嫩穴口,淫水像开了闸的泉眼一样疯涌而出,将底下那名贵的锦榻洇出了一大片黏腻的湿痕。
她一双素手死死攥着假鸡巴的根部,挺起如同水蛇般纤细的腰肢,不管不顾地疯狂抽插起来。
“啪啪啪啪!”柱身狠狠撞击着淫荡翻涌的蚌肉,每一次深顶,母亲那两团硕大的白奶子都会跟着狂乱颠簸,奶头硬得像熟透的红豆。
这场久旱逢甘霖的肉体狂欢中,母亲的凤目已经不受控制地微向上翻,露出迷离的眼白。
她的娇躯剧烈颤抖着,红唇大张,晶莹的口涎顺着下巴蜿蜒流下,拉出长长的银丝,她却全然不知,只是像个下贱的母畜般摇尾乞怜。
这一刻,什么太玄宗,什么仙门圣女?
母亲的世界里只剩下那根把她肏得欲仙欲死的大肉棒!
“呜啊……要到了……捅穿本座吧!啊——!”
伴随着一声极其短促又高亢的淫叫,母亲白皙的娇躯猛地弓起,如同离弦的箭!
粉色的阴道内壁疯狂绞紧,一股滚烫的热流从花心深处猛烈喷发,她就在这粗暴的自我亵玩中被干上了绝顶的高潮!
“嗡——”就在她泄身的那一瞬,那根插入她体内的假阳具突然化作一股精纯无比的灵力,瞬间被她抽搐的下体彻底吸收殆尽。
偌大的床榻上,只剩下一个浑身虚汗、双眼失神喘息的堕落仙子。
她大张着雪白的大腿,那失去填充的肉壶还维持着被撑开的恐怖形状,一个大开着的肉洞正不断地收缩嗫嚅,股股浓稠的骚水伴随着高潮的余韵,顺着股沟“滴答滴答”地流淌不止。
我痛苦地死死闭上双眼,切断了那淫秽不堪的灵力画面。
下方的孽根已经胀痛得快要爆开,滚烫的情欲顺着经脉横冲直撞,我浑身大汗淋漓,只能咬碎了牙关强行运转宗门静心功法,死死压制住这股即将逼得我走火入魔的欲火。
可是没用。
自那日以后,母亲仿佛彻底被打通了某种下贱的任督二脉。
从门缝和晶石里透出的画面,成了我日日夜夜挣脱不开的梦魇。
她寝宫里那特制的隐秘盒囊越来越多,里面装的全是黑市里最好、最高档、用最极品材料炼制的“魔主假阳具”。
她不仅夜夜拿着那些丑陋的假阳具疯狂发泄,更开发出了让我头皮发麻的新淫戏。
每日考校弟子后的“亲自教导”环节,原本清冷高雅的寝宫,彻底沦为淫窟。
就在前夜,我又一次看到了那毁三观的狂欢。
母亲浑身赤裸地仰躺在宽大的软榻上,两条雪白丰腴的极品大长腿向两侧叉开到最夸张的弧度。
三名浑身赤裸、眼冒绿光的亲传弟子楚明、刘波、林岩,正跪在她的周围。
母亲那双晶莹剔透的美足,正一左一右地踩着两名弟子的肉棒,用那滑嫩的足底“啪叽啪叽”地疯狂踩踏撸动,而她的一只素手,正握着第三名弟子的怒胀鸡巴上下套弄。
“哈啊……好徒儿们……别光顾着自己爽……”母亲娇喘连连,胸前那两团毫无遮盖的白嫩巨乳随着动作浪荡地乱晃,她指着榻边散落的三根粗大紫黑的莫恶阳具模型,媚眼如丝地命令道,“拿起来……用这东西伺候本座……狠狠插本座的骚穴……还有后庭和嘴……全给本座填满……”
三个男弟子早已被这下流的吩咐刺激得眼眶充血。他们各自抄起一根布满肉刺的巨大假阳具。
母亲的肉体,在这些日子的淫乱中,早已变得无比从容与放荡。想当初,她的樱桃小口还只能堪堪吞进那假阳具的半个龟头。可现在呢?
“哧溜——咕咚——”
其中一名弟子握着那根最粗长的假鸡巴,毫不留情地捅进了母亲大张着的红唇里。
母亲顺从地扬起天鹅般修长的脖颈,那足有成人手臂粗的紫黑色柱身,硬生生撑开了她的嘴角,顺着柔软的舌面长驱直入!
那暗红硕大的龟头毫无阻碍地挤开她咽喉处的软肉,带着一长串黏稠的口涎,直接顶进了甚至需要吞咽才能打开的喉管深处!
“呜呜……咕呃……”母亲发出含混的闷哼。
她那平时用来吞吐天地灵气的娇嫩喉咙,此刻竟被一根假肉棒完全贯穿!
喉部的皮肉被内部的巨物撑得高高鼓起,甚至能从她白皙雪嫩的脖颈外侧,清晰地看出那凸起的青筋轮廓和龟头滑动的形状。
肉刺刮擦着她的扁桃体和食道内壁,逼得她眼角泛出大滴大滴生理性的泪水,但那张绝美的脸上却写满了病态的快感与满足。
而与此同时,“噗嗤!咕叽!”两声令人齿冷的肉体破裂声响起。
另外两根同样粗大的假鸡巴,在弟子的粗暴按压下,一前一后狠狠贯穿了母亲泥泞不堪的嫩鲍和紧致的后庭!
“呜啊啊啊!!!”母亲嘴里含着整根假鸡巴,只能发出变调的惨烈淫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