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决定把这些“先进经验”倾囊实践。
于是,她像个正在攻克重大科研难题的实习生,紧锁眉头,眼神里透着一股不服输的狠劲,对着口中那根巨物开始了一通生猛的操作。
李迪的眉头越皱越紧,原本舒展的身体不自觉地紧绷起来。
一秒,两秒……他忍了好几次,试图在那阵阵让他头皮发麻的、甚至带着点痛感的刺激中寻找快感,可马小俐那毫无章法的“技巧”简直像是出自汉尼拔的亲传,又像是品味者肉骨头的狗子。
终于,他低哼一声,在那妮子快要把他的命根子当成肉骨头嚼碎吞下之前,强行将肉棒从那温热却危险的禁区里抽了出来。
他有些后怕地低头看了一眼,“还好,一点没少。”那表情活脱脱像是刚从一场失败的SM实验中死里逃生。
马小俐愣住了,她正准备尝试下一招“深度喉探”,却发现目标物消失了。
她维持着那个半跪的姿势,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那双平日里精明利落的大眼睛此刻满是无辜与茫然,呆呆地仰头看着李迪:
“怎么了?是不是……我做得不够好?”
“唔……”李迪有些不忍打击她的积极性,硬着头皮,从齿缝里挤出一句违心的夸奖,“很好,很好,再这样我……我就要射了。”
他本意是想给马小俐一个台阶,然后借机再引导她换个温和点的路数。
可他万万没想到,马小俐这个职场女强人压根就没想到自己会失败。
听到“就要射了”这种顶级认可,马小俐那双美眸里瞬间精光大盛,那眼神简直比Kpi满分还要犀利,心中又高兴又骄傲,“耶!姐妹们教的方法果然有效,他这么喜欢,以后要多给他这样。”
马小俐的眼里的精光让李迪打了一个冷颤。
都说撒谎会被雷劈,他现在觉得,头顶上那道无形的雷已经快要劈下来了——不是来自上天,而是来自眼前这个正准备再接再厉的拼命三娘。
“叮铃铃”,手机铃声响了,这是李迪设置给妈妈的专属铃声。
如释重负的挤出一个歉意的表情,李迪落荒而逃,“我妈妈的电话,估计时间很长,不用等我了,你先冲凉休息,明天一早还要忙呢。”
“崽,我到京城了。”汪禹霞温柔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高兴吗?”
“真的?”李迪声音提高了几分,“不是说还要几天吗?怎么提前来了?也不跟我说一声,我好去接您啊!”
“本来是计划过些天再来的,但正好赵书记要来京城,周部长也正好明天有时间,就赶着提前来了。我们一起来了几个人,你来接机不合适。”汪禹霞解释着。
她没有和赵向前同行,与她一同来京城的还有侯智虎、唐瑾和程伟俊,他们这次是来警察部汇报好工友案案情,他们几人住在警察部定点的蓝盾宾馆,明天就要去警察部汇报,晚上几个人还要再把明天汇报的细节过一遍。
因为还有事,约好了明天一起吃晚饭,汪禹霞很快就挂断了电话。
“妈妈来了。”李迪高兴地跳了起来,这股憋了好久的火终于可以宣泄了。
必须对马小俐进行一下培训,她那种胡乱搞法,真害怕自己会得口交恐惧症。
可是让谁来培训呢?
想来想去,还得是伊娃。
只是,让前女友教另一个女孩子怎么口交,似乎不太好开口。
上次在四合院里的那家铜锅涮肉给李迪留下了非常好的印象,低调、安静、隐私性强,涮肉和南邻省那边的打边炉有着很多相似的地方,非常适合妈妈的口味。
给马海霞打了一个电话,几乎没有等待电话就接通了,话筒里还听到一声麻将牌碰撞的声音,“弟弟啊,好久没有给姐姐打电话了,姐姐可想死你了,知道你忙,也不敢给你打电话,是不是一个人在京城憋得慌,要姐姐来陪你?”
“姐,你们可帮了我的大忙,我还一直想着请姐姐和哥哥们一起坐坐呢。我听你这边也在忙,我就不说客套话了,上次吃火锅的那家,明天晚上帮我订间房。”
想到明晚就可以见到妈妈,李迪也没心和马海霞口舌花花。
“行啊。弟弟亲自开口,我肯定给你安排得妥妥贴贴。你请谁吃饭啊,姐姐能不能来蹭个饭?”马海霞心念一动,让李迪接请的人想来来历不俗,请客的地方选在这种吃涮肉的地方,显然不是正式的宴请,多半是私人性质的,这种饭局如果能参与,不想着能够得到立刻什么实惠,但如果能建立新的人脉就再好不过。
“一位长辈。”李迪也不说是谁,自己和妈妈的关系还不能曝光,而且晚上还想着二人世界呢,怎么会要这些灯泡来打扰,“就不劳烦姐姐了。对了,你跟店家说一声,让他准备正宗的南岭沙茶酱、海鲜酱、葱姜酱,还要最好的压榨花生油。”
“行啊,没问题。”马海霞爽快地答应着,对于李迪的拒绝她也没太在意,提出作陪的请求本就是试探,能成最好,不能成才是理所当然。
他要的这些蘸料都是南岭人打边炉喜欢用的,看来是请南邻人吃饭,听说南星港市委书记来京城了,南星生物又在南星港,不知道有没有关联。
“弟弟,那天你去汇报的消息可都传疯了。给姐姐说说,那位领导都问了什么?”马海霞话锋又转到他给领导汇报的事。
这件事已经过去了好些天,但正式的消息一直没有出来,她心里痒得不行,对他们这些掮客来说,消息就是资源,越高层的消息越能体现他们的实力。
“姐,这件事挺机密的。电话里不好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