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姐懂,要不明天姐请你吃饭?就咱俩,没别人。”好像有戏,马海霞心里充满期待。
“呃……这种机密如果泄露出去罪过可不小,当面聊也不保险,”李迪似乎在沉吟,似乎下定决心,“要不这样,你到时不能穿衣服,咱两坦诚相见,我也帮你把能藏东西的地方都检查一下,你是不知道,现在的间谍组织可以把窃听器装在你完全想不到的地方。”
这话说得就太邪恶了,都光着身子了,还有什么地方可以藏东西。
“你这坏小子,”马海霞在电话那头咯咯笑着,“想姐姐的身子就直说,弟弟要,姐姐能不给吗。那就说好了,定好位置我通知你。”
挂断电话,李迪心中沉吟着,他确实有事情要找马海霞,既然是马海霞主动请他吃饭,再提出什么需求来不会显得刻意。
没有心情欣赏四合院的景致,服务员上菜完毕刚退出房间,汪禹霞就按压不住激动的心情扑进李迪的怀抱,“宝贝儿,我好想你。”
李迪紧紧搂住汪禹霞,“我也好想您。忙了一天,饿坏了吧,先吃饭,我们还有一整夜的时间。”
汪禹霞用鼻子埋在李迪的肩窝里,拼命嗅着他身上好闻的男人气息,“我晚上必须回宾馆,不能陪你。”
话音未落,她已经捧住李迪的脸,狠狠地将嘴唇印上去。
吻得凶狠且急切,舌头蛮横地钻进他的嘴里,带着近乎掠夺的热切,纠缠住他的舌头,缠绕着、吮吸着,发出湿润黏腻的声音。
李迪一只手放到汪禹霞后脑,略微用力按向自己,试图取得激吻的主动权。
汪禹霞却不想让他如意,挣脱李迪的拥抱,向后退出一步,“爱妈妈吗?”
“爱。”李迪答应着,妈妈今天的穿着给他眼前一新的感觉,她上身穿着一件宝蓝色对襟仿中式小褂,恰到好处地将她高耸的胸部曲线融合到整体线条里。
下身是一条黑色毛呢春秋款齐踝长裙,脚穿一双中高跟皮靴,极大地突出了双腿的长度。
有鞋跟的加持,身高也几乎与李迪一样,浑身上下充满时尚特质,却又不失东方女性特有的内敛,全然没有日常的严肃气息。
此时双眼朦胧,刚刚激烈的亲吻让嘴唇格外红润饱满。
李迪迫不及待地张开双臂,想再将眼前的丽人搂入怀中,可汪禹霞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她伸出双手用力握着李迪伸出的双臂,猛向前跨出一步,胸部顶着李迪的胸膛,借着前跨的冲劲推着他连连后退几步。
李迪猝不及防,后背重重地撞在坚实厚重的实木房门上,发出一声闷响。
汪禹霞顺势将他的双臂死死按在门板两侧,微微仰头,那双朦胧的眸子里盛满了近乎狂热的深情与占有欲。
她侧着头,红润饱满的双唇再次覆了上来,舌尖轻巧而熟练地在他口中翻搅、勾引,极尽挑逗之能事。
原本该掌控主动的李迪,此刻竟生出一种荒谬的错觉——自己仿佛成了某种待宰的羔羊,正被这个美艳不可方物、又带着官场威仪的女人肆意劫掠。
“我被壁咚了。”想夺回主动权,将舌头反攻过去,却被汪禹霞那条极具侵略性的舌头死死封堵在口中。
“我要窒息了。”随着肺部氧气的稀缺,李迪原本稳健的呼吸变得凌乱,他在这种近乎被溺毙的快感中轻轻挣扎着,双腿因为缺氧发软。
这就是接吻后女人容易被推倒的原因吗?这种生理上的压制,竟然在这一刻由妈妈完美施加在了他身上。
感觉到李迪的挣扎,汪禹霞终于撤回双唇,一向清冷的双眸此刻全是戏谑与疯狂,“爱妈妈吗?”
“呼呼……爱。”李迪大口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
汪禹霞嘴角的笑意更浓了,按着李迪的肩膀,语气温柔得就像在哄着一个不肯睡觉的小孩子,“来,乖,蹲下来。”
李迪顺着汪禹霞的力道蹲下身,汪禹霞拉起裙子罩在他头上。
视线瞬间被黑暗吞没,紧接着,两条大长腿分开移动他两侧,李迪的眼前只剩下了一片充满了咸腥、湿热气息的朦胧地带。
没有内衬,没有多余的束缚,朦胧中,长裙之下,竟然是彻底的真空。
“乖,”汪禹霞的声音从裙摆上方传来,依然温柔恬静,“舔妈妈。”
“妈妈这是放飞自我了吗?”李迪仰着头,含着汪禹霞坚硬的阴蒂,舌尖在阴蒂头一下一下地滑过。
汪禹霞身体微微颤抖,双臂撑着门,额头顶在门上,看着裙摆撑起的李迪脑袋的形状,心中充满了满足和喜悦,这次来京城主要是来做案情汇报,但在汪禹霞心中,能够见到儿子才是最重要的,儿子不在的这段时间,时间似乎凝结成团,每天都过得那么煎熬,只有晚上夜静时两人的视频连线才是她一天中最美好的时光。
经常一整夜,视频连线的手机镜头就对着床,只要一睁眼就能看到手机那头心爱的人。
“唔……”
儿子那柔软且灵活的舌尖在敏感点上反复刷过,带来一阵阵比那些冰冷器具更温热、更让灵魂颤栗的快感。
汪禹霞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