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视线是如此火热,火热到马小俐甚至都感觉自己要被烧成灰烬。
“今天一天都还没有洗呢,肯定有很重的味道的,他怎么一点都不在意,还隔这么近?”
“啊……他在舔我的那里,好痒。”
“怎么老是舔我的处女膜呀。”他的舌尖带着灼人的温度,在那处极窄的方寸之地反复逡巡。
起初,那只是一阵让人难以忍受的轻痒,马小俐咬着唇,体验者她从未经历过的感官荒原。
他的舌头好灵活,她渴望更多,渴望更深。
马小俐轻轻动了一下,试图把那颗已经充血到极度敏感的阴蒂送到他的舌头下,但李迪的舌头仍然固执地停留在处女膜上。
终于没有忍住身体的渴望,马小俐右手手指犹犹豫豫地滑落到阴蒂上,一下轻、一下重的,缓解着胸中的苦闷。
“哎呀!他怎么能舔这里。”
马小俐肛门猛地收缩,李迪的舌头竟然下移到她娇羞的小雏菊上。
“脏,迪安,今天我上了厕所的。”她求饶着,“你想要……让我去洗一洗,洗干净了你再要,好不好?”
“不臭,马桶有自动冲洗功能,而且,这里已经被你的水又洗过一遍了。”
李迪揶揄的声音传来,从一开始,那源源不绝的液体就像决堤一般,一路向下,漫过紧致的肛门,如小溪流一样,将沙发面上润湿了一大片。
那种湿滑、微凉且粘稠的实感,此时正透过屁股下的皮肤清晰地传递到大脑皮层。
“哎呀,怎么流了这么多水,太羞人了。”她把脸埋在膝盖间不敢露出,“他喜欢怎么就怎么吧,臭的又不是我,哼,这个变态,这么喜欢这里,我放个屁臭死他。”
“不过,小菊花被舔其实挺舒服的,以前怎么没想着刺激这里。”马小俐沉浸在被侵犯的快感中,第一次发现被她厚实的屁股包裹隐藏的隐蔽处,竟然藏着如此敏锐的快感。
终于,李迪的舌头完成了在她下身漫长的巡游,临幸到她早已挺立、渴求抚慰的阴蒂上。
尽管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但也许是其它部位受到的刺激的累积,这处从未被异性碰触的小豆豆刚被接触就溃不成军,强烈的高潮席卷而来。
“啊——啊——”马小俐双腿猛地伸直,将李迪的脑袋夹在大腿之间,身体不受控制地哆嗦着,嘴里发出夸张且单调的呻吟声。
这个高潮来得极快且猛烈,去得也快。
不过几秒钟她就从高潮中恢复,松开夹紧的双腿,肌肉还残留着酸麻的感觉,害羞得不敢睁开眼睛,“完了完了,怎么他刚刚舔几下我就来了,我该不会是……早泄吧。”
“他要做什么?是要插入了吗?我就要成为他的女人了。”
感觉李迪站起身来,期盼和恐惧同时笼罩在她心里。
李迪褪下裤子,将已经胀红到发紫的肉棒释放出来,却没有着急去捅穿马小俐女孩和女人之间的那层边界,分开她的双腿,“小俐,看着我。”
“这个坏家伙,非要我亲眼看着他夺走我的第一次吗?”马小俐心中羞恼地啐了一口,但仍然听话怯生生地睁开双眼。
“哎呀!”马小俐吓得赶紧闭上眼睛,“怎么这么长,好吓人!”
她在心里惊叫着。
可人类天生对神秘事物的探究欲——尤其是这个男人是她心爱的人,让她在那阵心惊肉跳后,又忍不住再次撑开一道缝隙,好奇地打量着在眼前晃动的巨物。
这东西,她在网上看过不少,但那些平面的光影,从未给过她如此具有侵略性的真实感。那东西的底端竟然光溜溜的,没有一丝杂乱的毛发。
“嗯,不像日本的,和欧美的一样。”马小俐心里想着,“也对,他本就是从美国回来的。他不喜欢留毛发,那我要不要也把阴毛都去掉呢?正好试试他的那个脱毛药水是不是那么神奇。”
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握住眼前的巨物,抬起眼皮看了一眼李迪充满鼓励的眼神,小嘴微张,伸出舌尖,小心地在肉棒顶端轻轻舔了一下,一抹微咸且湿润的味道在味蕾绽放,“嗯,这感觉真好,男人真的也会流水啊,原来是这个味道,不难吃。”
胆子一旦大起来,女孩天生的探索本能便一发不可收拾。
她大着胆子,将那枚硕大的顶端完整地含入口中,甚至调皮地用嘴唇垫住贝齿,微微用力在那坚硬上试探着咬了一下。
“不仅硬,竟然还带着一种惊人的Q弹感。”
她像个得到了新奇玩具的好奇宝宝,一边感受着口中的充盈,一边伸出另一只手,小心翼翼地向下探索,握住了那对垂落在肉袋里的“橄榄”。
她轻轻地揉捏、拨弄,感受着那两颗小生命的律动,忍不住在心底轻笑:“两颗小蛋蛋,原来这么好玩。”
马小俐在脑海里飞速复盘着那些腐女圈子里的口交秘籍。
那些腐女们信誓旦旦地宣称,男人最爱的是那种带着压迫感的牙齿剐蹭和极高频的吸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