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吹来,仿佛还带着西北战场的萧瑟。 朱福轻手轻脚进来伺候盥漱更衣。一身朝袍加身,沈樽面上看不出异样,唯有紧抿的唇线与微沉的眉目,泄了心底的情绪。他很清楚,今日朝堂之上,那些深夜盘旋的忧虑,终将化作必须直面的难题。 宣正殿内的空气中,弥漫着令人尴尬的沉默。沈樽高坐龙椅,兵部战报与户部粮笺一并摊在案头。 西北守军已显疲态,长途奔袭的将士磨尽锐气。战马倒毙过半,粮草转运维艰。 沈樽五指缓缓攥紧。此番亲征,更是让他彻底看清,并非关内诸将无能,实在是战法相左,无从发力。 才方列阵,敌骑已远遁。刚刚扎营,倏忽又杀回。连日周旋,将士连敌酋踪影都未曾多见,己方却早已被拖得筋疲力竭。 武将班列中,几位曾力主出战的将领,也因接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