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外婆强塞进我包里那两兜红薯透出的泥土腥气。 我靠在车窗边,玻璃被引擎震得嗡嗡作响。 透过那一层薄薄的灰垢,我看见车窗映出的那张脸——皮肤干净,眉眼清秀,甚至带着几分还未脱离象牙塔的腼腆。 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是个刚放完暑假、回学校拿奖学金的乖学生。 可只有我自己知道,这副皮囊底下的灵魂已经烂透了。 我下意识地摩挲着指尖,指甲缝里似乎还残留着早晨在那片潮湿泥地里染上的腥甜。 那是林晚禾的味道,是她跪在我脚边,用那双拿惯了画笔的纤手,卑微地为我擦拭皮鞋时,从她发梢、颈间散发出的、那种混杂了乳液和发情骚味的熟女气息。 “回学校啊?大学生就是好,以后出来都是坐办公室的命。”邻座的大叔嘿嘿笑着,露出一口...
夏日邻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