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会儿,里面才传来脚步声,门“吱呀”一声开了一条缝。
一个小二探出头来。
“差爷?”
小兵二话不说,抬手就是一个大嘴巴子。
沈浸星他们的眉头皱了皱。
看来这小小的含山县,问题比他们想像中的更严重啊。
就连小兵都比他这个定安王世子还要囂张。
小二被打得脑袋一歪,整个人都懵了,捂著脸看著小兵。
“没看到有贵人吗?还不赶紧去准备!”
小二捂著脸,腮帮子上一个红红的巴掌印慢慢浮起来。
他看了看小兵,又看了看后面那群人,嘴里“是是是”地应著打开门。
眾人分配完房间,安顿好车马。
止战才看向那个小兵。
“你回去吧,这里不用你了。”
小兵如蒙大赦,腰弯得低低的,跟刚才囂张的样子判若两人,
一连说了好几个“是是是”。
几乎是跑著离开的。
止战看著他远去的背影摇了摇头,这种人他见得多,
京城就不少,见了权贵低眉顺眼,见了百姓横行霸道。
另一边,最先跑掉的那个小兵一路跑到了县令府。
县令府在县城的正中间,是含山县最气派的宅子。
门口站著两个门房,穿的比普通百姓好多了。
小兵跑到门口,门房拦住他问什么事。
小兵弯著腰喘著气,上气不接下气地说“定安王府的人来了”。
门房连忙带著他往里走。
两人在县令房间外停了下来,门房不敢进去,小兵只能鼓起勇气上前敲了敲门。
“大人!大人!”
里面没有反应。
小兵又敲了敲,这次力气大了一些,声音也大了一些。
“大人!定安王府的人来了!”
房间里,含山县令王大人正搂著两个美妾睡得正香。
王大人今年四十出头,圆脸,大肚子,头髮已经禿了大半。
剩下的一小撮梳得油光鋥亮,整整齐齐地贴在脑门上。
一只手搂著一个美妾,那两个美妾竟长得一模一样!
一样的鹅蛋脸,一样的柳叶眉,一样的樱桃小口,儼然是一对双生姐妹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