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翻到花束中间插着的卡片,目光停在卡片上的字上。
她的表情从意外变成了尴尬,最后变成了那种憋着笑但又不好意思笑出来的扭曲。
她把卡片翻过来递给我看。
卡片上写的字,字迹还挺工整,但起头的称呼让我的脸一下僵住了:
“林绍君?刘倩——长长久久。”
“这不是我!”我感到极其尴尬,脸像是着了火。
“你不是跟老板说咱俩有什么事吧?”
“没!我绝对没!”
我妈盯着我看了几秒,然后突然笑起来。
不是班主任那种端庄的笑,是一种真被逗乐了的、很放松的笑,眼角挤出了极浅的纹。
她把玫瑰花往怀里搂了搂,用卡片扇了扇脸,说:“算了,不跟你计较。吃烧烤。”
月亮升起来的时候,篝火烧得高了一阵。
酒店的伙计把我准备的音乐清单还真的用蓝牙音箱放了出来——虽然混音效果很差,海风一吹就飘,但好歹是那么回事。
烟花在九点半准时被点燃。
不是那种大会场的大型烟花,而是低空娱乐级别的——金橙银白的花筒炸开在黑色海面上方,映着下头的浅浪,每一朵炸开的瞬间,海面上那道月亮的倒影就碎成无数片光斑。
她仰着头看烟花。
海风吹着她的碎花长裙,裙摆在她小腿边打着卷。
我靠在沙滩椅上,侧头看着她侧脸的轮廓被烟花不断换着颜色。
她看得很认真,嘴唇轻微张开,左手还举着半串烤鱿鱼。
她看烟花,我也在看她。
她今天心情比过去一个月都好——至少这会儿是的。
吃完烧烤,俩人篝火边烤了会儿脚,差不多了,她说累了,我们就回了民宿。
回房间后我几乎是直接栽倒在床上的。
沙子与海水和一天的神经紧张一起砸在肩膀上,整个人陷进床垫,眼皮沉得掀不起。
睡前脑子里只剩下几个模糊的碎片——石头后面的闷叫声、篝火烤鱿鱼的咸味、我妈被烟花染色的一缕碎发,还有那个没搞明白的特殊服务究竟指什么。
不管了。
明天再说。
夜里不知道什么时候,迷迷糊糊之间,我感觉到有人在碰我的裤子。
不是碰——是在往下拉。
动作很轻,像怕吵醒我,一点一点地把睡裤和内裤拉到我大腿位置。
接着一股温热感包裹住我的龟头。
我的大脑还在深睡和迷糊的交界处漂着。
那股温热从龟头往下滑,包住了肉棒前半截。
柔软。
湿润。
有节奏地上下移动。
我隐约听到轻微的吞咽声——是那种舌头碰到东西的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