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肉棒又滑进喉咙更深的位置,被咽管箍住了一下,两根手指轻轻捏着我棒球的下面。
然后一个温和的吸力——像吸吸管——龟头被拉进更湿热的口腔深处,又被一根灵活的舌片在马眼缝里挑了一下。
我当时太累了,意识半截埋在梦里,只当是老板安排的特殊服务终于到了。
我心想,老板还真的不是吹的,服务都半夜送进房间。
眯起眼,从半帘睫毛缝隙望下去,昏暗中只见一个女人的头趴在我腿间,长发散在肩上遮住了侧脸,看不清面孔,也看不清身材的轮廓。
光线太暗,连睡衣还是浴袍都分不清。
她的头一上一下,动得很慢很慢,带着一种故意不吵醒我的耐心。
我没看清楚,没有力气多想,就迷迷糊糊闭上了眼,嘴里条件反射地咕哝了一句,是今天从石头上听到的那两个字。
也是那个男人在石缝后面说的。
“……咽下去。”
她的动作停了一下,然后我感觉龟头被轻轻咬了一口——不疼,只是那种惩戒性的、牙尖轻触肉冠的微微压力。然后她继续了。
这一夜我睡得很沉,射了没有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最后那次温热的吸力一直持续到某种微微痉挛的状态才退去。
然后裤子被慢慢拉上了。
第二天早上被窗外的海鸥叫声吵醒,阳光透过薄窗帘照在脸上。
我抬手挡光,发现自己的裤裆湿了一片。
是昨晚射的。
我在被窝里摸了把裤子里那摊黏糊糊的东西,摇头叹气。
昨晚的春梦真的太真实了——那个女人的嘴唇轮廓、湿热的口腔、和被牙齿轻轻咬一口的触感都还残留在龟头上。
不过也正常,白天的沙滩和石头后面那点破事肯定刺激到潜意识了,不奇怪。
我脱了脏裤子扔进衣篓,换了条干净的休闲裤,拉开门走到客厅。
民宿的开放厨房里飘出煎鸡蛋的香气。
我妈已经醒了——她站在灶台前,正把鸡蛋翻面。
她听到我的脚步声,回头看了我一眼。
然后她迅速移开目光。
“你昨晚睡得跟猪一样。”她说,语气平淡。
然后她拿铲子把煎蛋铲进盘子,转身走到茶几边把盘子放下来。
她经过我身边时,我注意到她嘴唇有点干,嘴角靠近唇角的地方有一个极小的红印——不是唇膏抹出的那种,像是在什么东西上摩擦久了留下的痕迹。
“妈,你嘴怎么了?”
她停了下,手指碰了碰唇角,然后继续放下盘子。
语气很自然:“晚上上火。喝了藿香正气水还上火,辣的。”她坐下,夹起煎蛋咬了一口。
脚上涂了黑色指甲油的玉足无意识地一晃一晃的。
窗外海鸥飞远了。我低头喝了口粥,用手轻轻碰了下自己还残留着一点酸胀感的龟头。这个春梦可真他妈过于逼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