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越提心吊胆。
这叫什么事呢。
下午我在石头后面偷听的那对男女的声音又在耳朵边响起来——“我要射了。”,“别射里面,我没带避孕药。”,“咽下去。”然后脑袋又自动把那个被捂住嘴的女声换成了我妈的声线。
别想了。
别他妈想了。
我把手机重重按在床上。
浴室那边水还在响,我妈已经回来了,现在在洗澡。
为了转移注意力,我打开了手机里的私密相册。
之前存下的那些视频——邓华发在群里的那些。
我一排排地翻过去,翻到了那个贫乳女生在天台掀起校服的视频,停了下。
那张脸——打了马赛克的脸上叠着赵佳人的脸,我表妹赵佳人。
然后脑中突然冒出上次那个画面:她踮着脚把叠成三角形的学业签塞给我,黄色的,捏得有点皱。
她的脸——没有马赛克的脸——跟视频里那具瘦削身体重合了一秒,然后又分开。
我抬手把视频关上。
然后点开另一个——上次那个壁尻视频,郝哥发的下半身截图。
我盯着那撅起的雪白屁股,脑子自动把我妈的脸贴了上去。
贴完了才意识到自己又开始了。
我把手机扣在床上,闭上眼做了个深呼吸。
裆部又硬得不行。
我干脆脱了裤子自己快速撸了一管,射在纸巾里扔进了垃圾桶。
冲完手上完厕所,洗了把脸,出来时浴室的水声已经停了。
我妈裹着浴巾出来的时候,我正在茶几边举着药盒子读说明书。
她把头发包在毛巾里,脸上被热水蒸得红扑扑的,浴巾从腋下裹到大腿中部。
她走过来从我手里抽出那盒藿香正气水,拧开一瓶仰头灌下去,喝完皱着眉毛砸了下嘴:“真难喝。”然后她拍了下茶几,说道:“走了,晚上带妈出去逛逛。”
“晚上老板说在沙滩有活动。”
“我知道,他也跟我说了。”她的表情没有任何警觉,只是擦了擦嘴,低头看了看腿上被晒红的一块皮肤。
她看起来完全不紧张。
如果所谓的特殊服务真是淫趴,我妈不可能答应——除非老板跟她说的是另一个版本。
傍晚六点半,我们出门。她换了套宽松的碎花长裙遮住比基尼,涂了防晒,重新涂了唇膏。头发还带着点潮气,散在肩上。
沙滩上果然摆好了篝火。
老板带着两个员工在烤生蚝——又是生蚝——还有鱿鱼串和海虾。
旁边还搭了个铁架子,上面摆了一圈烟花筒,阵势挺大。
零星几个住客也围过来,气氛寻常得像节日社团联谊。
沙滩上还有另外几对家庭和情侣,三三两两坐在一起。
这怎么看都不像淫趴现场。
工作人员——一个穿酒店T恤的小伙子——捧着一大束红玫瑰走过来,弯腰递给我妈。
她接过去的瞬间,眼睛亮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