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峪朔无力睁开眼,就看见殷红色的血从铃夭唇角流出他想抬手去帮她擦,可又无法做到,只能看着她这般模样,自己的心也仿若刀割。 “铃……夭……不哭……” 峪朔嗓音很沙哑,他从嗓子里勉强挤出几个字,这几个字就让他的嗓子又是火辣辣地疼。 铃夭紧紧握住她的手,不敢用力,看着他睁不开的眼睛,努力将泪水憋回去。 “峪……” “安静!” 铃夭话还没说出口,外边的刀就伸进来了。 “……” 峪朔无力地动了动手指,示意铃夭就先不要说话了。 铃夭擦掉嘴角的血,她脚上还有镣铐,手也被绑着,两只手只能一起抬。 她靠在车里,看着峪朔,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了,好像事已至此,只能听天由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