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又转过身,蹲下来,看着峪朔道:“念你好歹也是我同父的弟弟,就给你留个全尸吧!” 徐蒙看着这一幕,心中实在不忍,他年轻时候与月舒公主也有交情,现在她的儿子被人这样对待,徐蒙自是难过的,可他心里也清楚,峪朔的心跟他们不在一边。 话虽如此,他看着晨良无动于衷的表情,一时间也有些恍惚。 “皇兄,该写传位诏书了吧?”段书用剑低着段恒翎的喉间,微微用力,那里的皮肤本来就薄,他稍一用力就渗出了血来。 铃夭皱着眉偏过头去,不愿看那画面。 峪朔虽然被迫跪着,可身上的气势丝毫未减,他开口道:“段书,这样投来的王冕,你戴着安心吗?” 段书本来注意力放在了段恒翎身上,乎听峪朔开口,很是不悦,他剑锋一转,又悬在了峪朔额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