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认知像一把锋利的刀,狠狠地捅进了我的心脏里。
不是因为恶心,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一种更深层次的、让我想哭的失落感。
我忽然意识到,我从来就没有真正了解过她。
我看到的那个妈妈,只是她愿意给我看到的那一面——而她完整的、真实的、有血有肉的那个女人,从来不会属于我。
卧室里的动静越来越大。
我能听到李凌的抽插声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噗滋噗滋的水声和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混在一起,节奏密集得像是在冲刺。
妈妈的声音已经完全失控了,不再是那种压抑的闷哼,而是高亢的、连续的、像是哭泣一样的呻吟。
"啊啊……要到了……李凌……我要到了……啊——!"
"一起……"李凌的声音同样粗重而沙哑。
然后是一连串更加猛烈、更加密集的撞击声——在那阵狂风暴雨般的抽插中,妈妈的呻吟声猛地拔高到一个接近尖叫的音量,随即又戛然而止,变成了一种被扼住了喉咙般的、持续性的、从身体最深处挤出来的呜咽。
我听到了床垫弹簧剧烈的吱呀声,听到了李凌低沉的闷吼,听到了那种肉体在最紧密的拥抱中静止下来之后的剧烈喘息声。
在妈妈发出那声尖叫的同时——在那声被快感彻底击穿的、从子宫深处挤出来的尖锐呜咽冲破门缝涌进走廊的同一瞬间——我自己的高潮也到了。
我甚至没来得及把手从裤子里抽出来。
我的手指死死掐着自己肉棒的根部,想压住那股即将决堤的洪流——但我压不住。
第一股浓稠的精液像子弹一样从马眼喷射而出,穿过走廊的距离,溅在了对面的墙壁上,拉出一道长长的白色弧线。
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每一次喷射都伴随着整个身体的剧烈抽搐。
我的双腿在抖,膝盖在发软,腰眼酸得像被人从背后捅了一刀。
眼前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眼眶里莫名地涌出了滚烫的泪水。
我射得比上次更猛烈——比上次更多、更远、更失控。
精液溅在墙壁上、地板上、我的裤子上、我的手指上——到处都是那股刺鼻的石楠花气味。
在那几秒钟的喷射里,我的意识是完全空白的。
没有道德,没有羞耻,没有"这是你妈"的警钟——只有铺天盖地的、占据了每一个细胞的极致快感。
但那种快感和平时撸管时感受到的完全不同——它不像是一种释放,而更像是一种崩溃。
不是"我射了所以很爽",而是"我射了所以一切都毁了"。
然后一切安静了下来。
卧室里的撞击声停了,妈妈的呻吟声停了,床垫的吱呀声停了。
只剩下两个人急促的、渐渐平复的呼吸声,在黑暗的卧室里回荡——还有我自己靠在走廊墙壁上时那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的、大口大口的喘息。
我靠在走廊的墙壁上,感觉自己的后背被冷汗浸透了。
我低头看着自己弄脏的墙壁——那条白色的精液痕迹在昏暗的走廊灯光下格外刺眼,像是一道永远也擦不掉的罪证。
我看着自己的裤子——裤裆处也沾上了精液,在深色的布料上形成了一块浅色的污渍。
我看着自己的手——手指之间还残留着那种黏糊糊的、正在慢慢变凉的触感。
然后眼泪就无声地从眼角滑落,顺着脸颊流下来,滴在我的手背上。
我他妈在做什么?
我在门外看着自己的妈妈被操,然后一边看着一边撸管,然后射在了走廊的墙上。
这他妈是正常人类能做出来的事吗?
不——这是畜生做的事。
不对——畜生也不会操自己的妈。
我做的事连畜生都不如。
我想哭,但我发现我哭不出来——眼泪在流,但喉咙里发不出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