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眉头蹙起,眼睛紧闭,嘴唇大张,喉咙里滚出一声像被扼住了又放开的、从身体最深处被硬生生撞出来的声音。
李凌开始在她体内抽动。
最初是缓慢的——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又缓缓推入直到完全没入。
我能看到他那根肉棒在每次退出时被她的淫水浸得发亮,柱身上裹着一层亮晶晶的黏滑液体,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
她的两片阴唇被那根肉棒带着反复卷入体内又翻出来,那两片原本粉红色的嫩肉在反复摩擦下变得越来越红、越来越肿。
然后他的频率逐渐加快——不再是缓慢的深插,而是快速而密集的撞击。
我站在门外,透过那道狭窄的门缝,听着那一声声沉闷的肉体碰撞声响——啪啪啪啪啪……那节奏快得像是在打鼓,密集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妈妈的呻吟声随着节奏变得越来越频繁、越来越失控——每一次被撞击都会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那闷哼连在一起变成了一条连绵不断的声线。
床垫弹簧在他们身体的重量下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和撞击声、呻吟声、水声交织在一起。
我的阴茎已经硬得快要把裤子撑破了。
它在我裤子里以一种不正常的角度被压着——龟头从包皮里完全挣脱出来,硬挺挺地顶着内裤的布料,涨得发痛。
马眼处渗出的先导液已经在内裤上浸出了一个小圆圈。
我没有用手去碰它,但我能感觉到它在我走路时那种不受控制的跳动——每一次李凌撞进妈妈体内,我的龟头就跟着跳一下,像是某种诡异的共鸣。
我的目光死死地钉在那道门缝里。
我看到李凌那根紫红色的粗壮肉棒在妈妈体内疯狂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小截被淫水浸得发亮的粉红色嫩肉,每一次插入都让那两片阴唇被卷入体内。
淫水在他们交合处拉出无数根细密的银丝,在灯光下闪闪发光,随着每一次抽插的节奏断裂又重新形成。
妈妈胸前那两团饱满得惊人的乳房——那件黑色蕾丝内衣已经被扯到了一边,一边的乳房完全暴露在外面——随着他每一次撞击而剧烈晃荡,白皙的乳肉在灯光下翻涌起一阵阵白浪,那颗深色的乳头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淫靡的弧线。
我的手不受控制地探进了自己的裤子里。
我握住了自己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它比我记忆中任何一次自慰都要硬,柱身像是在掌心里烧着了一样滚烫,每一根青筋都在突突跳动着。
我的掌心包住了整根柱身,从根部开始缓缓向上撸动——那触感是我的手指,但在我的脑子里,那是我妈的阴道。
我和门缝里的李凌同步了——他每一次挺入我就收紧手指,他每一次抽出我就放松。
我的呼吸和他的节奏融为一体——他呼我就吸,他进我就紧。
这种同步让我产生了某种诡异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幻象:就好像此刻正在门缝那边操我妈的人不只是李凌,还有一半是我自己。
就好像我的手不是握着自己的肉棒,而是握着李凌的肉棒——而它正在我妈的阴道里进出。
"啊……啊……好深……李凌……再快一点……"
妈妈的声音将我从幻象中猛然拽回。
我用牙齿咬住自己的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响。
我的手却无法停下来——它像是在自动运转一般,一根一根手指握着自己那根硬得发胀的年轻肉棒上下套弄,指尖在每一次滑过龟头冠状沟时都会微微用力一按。
我的双腿在发软。
我知道我应该离开,应该回到自己的房间去,锁上门,戴上耳机,假装什么都没有看到、什么都不知道。
但我的脚像是被钉在了地板上一样,一步都迈不动。
那根在门缝里进出的粗壮肉棒,妈妈翘在半空中摇晃的小腿,她小腹上微微起伏的肌肉——这些画面像钉在我的眼珠上一样,怎么也拔不掉。
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又像是塞满了太多东西。
我看到了妈妈在性爱中的样子——那是她从来不会在我面前展露的一面。
平日里那个冷冰冰的、说话不带一丝感情的母亲,在男人身下完全变了一个人——她会呻吟,会喘息,会像动物一样本能地弓起身体迎合对方的撞击。
她的脸颊涨得通红,眼角湿润,嘴唇半张着,口水顺着嘴角溢出一小截。
那种表情在我的大脑里产生了某种无法消解的矛盾——它是我的母亲,但此刻她更是一个正在被男人操到情迷意乱的女人。
她不是一个没有欲望的人。
她只是不在我面前展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