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水龙头滴水的声音,不是雨打窗户的声音——那就是他的手指在她那道湿润得不像话的肉缝中来回滑动时发出的声响。
那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刺耳、格外清晰,在走廊里能听得一清二楚。
妈妈的呼吸明显加快了——她的胸部起伏幅度变得越来越大,那两团被黑色蕾丝半遮半掩的乳房随着呼吸而上下起伏。
她那两条白皙的大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一下,夹住了李凌的手腕——但那只是一种条件反射。
很快,李凌的手又重新分开了她的双腿。
就在那一瞬间,我从门缝里看到了她腿心那片区域——那两片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起的粉红色肉唇从裙摆下露了出来,在灯光下泛着一层亮晶晶的水光。
那是她的淫水——一个成熟女人被充分挑起情欲之后分泌出的体液,此刻正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她亲生儿子的目光下。
我的呼吸停滞了。那是母亲最私密的地方,此刻正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另一个男人的手指下。
"想要吗?"李凌的声音低沉得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
妈妈没有回答,但她那双紧闭的眼睛微微睁开了一条缝,那双平日里总是冷淡如霜的眼眸里此刻荡漾着一层水光——那是一种混合了情欲、羞耻和渴望的、复杂的、只属于女人的光芒。
李凌直起身,解开了自己裤子的系绳。
当他那根肉棒从内裤中弹跳出来的时候——我看到了它的全貌。
那是一根粗长的、青筋盘虬的、龟头胀大得像小孩拳头一样的男性器官,直挺挺地指向天花板,顶端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滴晶莹的黏液。
那根东西比我在小电影里见过的任何一根都要粗壮,柱身上每一道凸起的血管都在灯光下清晰可见。
妈妈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停滞了——她显然也被这根东西的尺寸惊到了。
李凌分开了她的大腿,将她两条腿完全分开,露出那个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蜜穴。
他用龟头在她那道湿润的肉缝上下滑动了几下,蘸满了她的淫水——那紫红色的大龟头每一次滑过她敏感的阴唇和阴蒂时,妈妈的身体都会不由自主地颤抖一下,嘴唇间泄出压抑不住的喘息。
然后他找准了位置。
"等等……"妈妈的声音带着一丝慌乱,"套……"
李凌没有说话,但他俯下身,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拿出了一个铝箔包装的小方包。
他撕开包装的时候那声脆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然后我听到了橡胶被撸开的声音——他在戴套。
然后他重新压在妈妈身上。
他的身体在她上方形成了一道宽阔的阴影,完全笼罩了她。
他一只手分开她的双腿——不是简单的分开,而是将她的膝弯分别架在自己的两只臂弯里,让她的大腿被推向胸口的方向。
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微微抬离了床面,让那个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蜜穴以一种最开放的角度暴露在他的攻击范围内——我甚至能看到那道深红色肉缝正中间的穴口在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像是在主动邀请什么东西进入。
他低头看了一眼两人即将结合的部位——那个动作像是在瞄准。
然后他用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肉棒,将那颗紫红色的大龟头对准了她的穴口。
我在门缝外面屏住了呼吸。
那一秒钟被拉长到了无限——他停在那里,让龟头就抵在她那两片肿胀的阴唇之间,既不推进也不退开。
妈妈的身体在那个接触点上轻微地颤抖着,像是在等待,又像是在忍耐。
然后他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啊啊——!"妈妈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不住的、混合了满足和被撑开的饱胀感的呻吟。
那声音比我上次在门缝里听到的更加赤裸——不是压抑的闷哼,而是直接冲口而出的、从喉咙深处迸发出来的喊叫。
我清楚地看到她的小腹在李凌挺入的瞬间猛地紧绷了一下——那片平坦白皙的小腹上,正中间的位置微微隆起了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
那是李凌的肉棒从内部顶起来的——他那根粗长的器官,在她的腹腔里顶出了可见的轮廓。
这个画面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穿着薄薄丝袜的小腿在李凌的臂弯里绷得笔直——那两条小腿在灯光下白得发光,从脚踝到膝盖呈现出一条优美流畅的线条。
她的十根脚趾在那一瞬间用力蜷缩在一起——不是自然的弯曲,而是用力到脚背上的青筋都微微凸起的抓握。
那种表情——那种一瞬间被完全填满、被贯穿到最深处、被彻底征服的表情——我从没有在她脸上见过,也从没想过有一天会亲眼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