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放弃了抵抗,又像是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抵抗——只是需要一个理由来说服自己。
"去卧室。"她低声说。
李凌把她从沙发上拉了起来,然后弯腰,一把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妈妈靠在他怀里,一只手环着他的脖颈,脸埋进他的肩窝里,像是一只终于卸下了所有防备的猫。
他的视线从妈妈身上移开,朝走廊方向扫了过来。
我猛地缩回身体,背靠着墙壁,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不止,快得几乎要炸开。
我不知道他有没有看到我——但从那个扫视的角度来看,他应该是看到了的。
但他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只是抱着妈妈走进了那间卧室,然后用脚轻轻带上了门。
门没有关严。我听到门锁弹舌没有完全咬合的声音——门是虚掩着的。
我站在走廊的黑暗里,看着那道细窄的门缝里透出的暖黄色灯光。
我的理智在尖叫着让我回房间去,回到那个安全的小空间里去,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但我的腿没有听从我的理智。
我一步一步地走了过去,每一步都轻得像踩在棉花上。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也许是因为那种连我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好奇心,也许是因为某种更深处的、更黑暗的本能驱动。
自从那天晚上之后,我每天都在想这件事——想他们做爱的画面,想妈妈的呻吟声,想李凌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进出的样子。
这些念头像毒瘾一样,越是想戒掉就越是失控。
我在门口站定了。
透过那道大约两指宽的门缝,我看到了床上的画面。
妈妈仰面躺在床上。那条深蓝色的连衣裙已经被褪到了腰间,堆在腰际皱成一团——像是一朵被揉碎的花。她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我的目光下。
她穿着一件我从未见过的黑色蕾丝内衣——那蕾丝的图案极其精致而淫荡,不是普通的花纹而是某种藤蔓缠绕的镂空设计,在关键部位只有一层若隐若现的半透明薄纱。
胸前那两团饱满得惊人的乳房在那层薄薄的织物下被托举得高高的,形成了一个深深的、在灯光下投下阴影的沟壑。
她的乳房大得让那件内衣显得力不从心——杯罩只能堪堪遮住三分之二的乳肉,另三分之一从边缘溢出来,在腋窝方向挤出一小团白嫩的软肉。
最让我心跳加速、呼吸停滞的是——那件内衣的乳头位置已经被唾液浸湿了一小片。
应该是李凌刚才在沙发上就隔着内衣含过她的乳头。
那片湿润的痕迹在灯光下变成了半透明的深色,透过那片深色区域,我能隐约看到下面那颗凸起的硬硬的乳头的形状——它正把那层薄纱顶起一个小小的、尖尖的突起,像是要从织物中挣脱出来。
李凌伏在她身上,正低头亲吻着她的锁骨和胸口。
他的嘴唇沿着她胸罩上方露出的那片白嫩乳肉缓缓移动,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甜点。
他的舌头在那片柔软的皮肤上留下了一道道湿润的痕迹。
他的一只手隔着那层蕾丝揉捏着她左边的乳房——不是轻柔的抚摸,而是带着占有欲的、手指深深陷入乳肉中的揉捏。
他的拇指找到了那颗在薄纱下硬挺的乳头,隔着蕾丝用指尖掐住它来回捻动——每一次捻动,那颗乳头都在他的指尖下变形、弹回、再变形。
妈妈的身体随着他手指的动作而微微弓起,胸腔里发出低低的、压抑的呻吟。
妈妈闭着眼睛,头微微偏着。
那张平日里总是冷淡而自持的脸此刻完全放松了下来——眉毛不再拧着,嘴角不再紧抿,连眼角的细纹都因为表情的松弛而舒展开来。
她的嘴唇半张半合,露出洁白牙齿之间的那条缝,从喉咙里发出一阵阵低低的、压抑的呻吟。
那呻吟不像是从嘴里发出的,更像是从胸腔深处、从小腹深处、从子宫深处被什么东西顶出来一样。
她的手插在李凌浓密的头发里,十根手指微微收紧——不是推拒的僵硬,而是那种想把对方拉得更近、更深的渴求。
李凌的手从她的小腹滑落,探入了她腰际那团被撩起的裙摆中。
我能看到他手臂的肌肉在皮肤下活动——那是他的手指在她裙底最私密处活动的迹象。
然后我听到了那种声音——湿润的、黏腻的、像是什么柔软的东西在液体中被搅动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