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叔,那这堆活……包出去要多少钱?”
陈头看了我一眼:“怎么,你想包?”
“能包吗?”
他笑了笑,伸出一根手指:“一万五。”
我摇摇头。
“两万?”
我还是摇头。
“小子,”陈头眯起眼睛,“你想要多少?”
我深吸一口气,脑子里飞快地转。
灵猫说能行。它说能让我力气变大,不累。
五个人干一礼拜的活——我一个人,三天,能不能干完?
“灵猫,”我在心里喊,“能行吗?”
耳边响起细细的声音,带着点兴奋:“凯哥,能行。但你得听我的。”
“怎么说?”
“你别一下子干太快,会被人怀疑。慢慢来,比别人快一点就行。还有,累了就停下来歇会儿,假装正常。三天,肯定能干完。”
我心里有底了。
抬起头,看着陈头,硬着头皮开口:
“三万。”
陈头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行啊小子,胆子不小。背后有多少兄弟帮你呀”
我等着他拒绝。
但他没拒绝。他想了想,又看了看那堆砖,最后点点头:
“行。三万。三天干完,干不完扣钱。”
我心里狂喜,但脸上尽量稳着:
“成交。”
第一天,我换上工地的旧衣服,站在那堆砖前面。
工友们路过,都停下来看。
“这小子一个人包了?”
“疯了吧?”
“三万?他三天能搬完?”
我不理他们,弯腰,搬起一摞砖。
灵猫的能量像一股暖流,从身体深处涌出来,流遍全身。砖块在手里轻得像泡沫,一块一块,一摞一摞,搬起来毫不费力。
但我没敢太快。
慢慢来,一块一块搬。累了就坐下喝水,假装喘气。其实一点都不累,但得装。
第一天结束,砖堆下去一小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