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急。”
这两个字说得很轻。
但那人立刻停住。
何雨柱心里其实有点烦。
不是烦人,是烦自己现在必须不断“压住节奏”。
他以前做菜是顺着走,现在是在“拉着走”。
他不太习惯。
但他知道必须这么做。
浮沫慢慢变密。
中年人在旁边看了一会儿,忽然开口:“这锅汤,是不是要压火慢炖?”
何雨柱点头:“对。”
中年人沉默了一下:“那前面辣的,不会断层?”
何雨柱没有马上回答。
他心里其实已经在做一个新的结构调整。
辣是上冲,汤是回落。
如果只做一边,厨房就会变成“单调节奏”。
但问题是——现在人手还没完全磨合,两个节奏同时跑,很容易乱。
他忽然说:“汤不是给现在吃的。”
中年人一愣。
何雨柱补了一句:“是给后面接味的。”
这句话一出,中年人心里一下子明白了一点。
但他又有点不安。
因为这意味着何雨柱已经在“预判后面”的节奏,而不是只管当前。
这对一个厨房来说,是更高的压力。
排骨被捞起来,重新下锅。
这一次是热水。
香气开始慢慢起来,但很缓。
不像辣椒油那种冲,是一点点往外扩。
何雨柱盯着锅,心里却在另一条线上算:
前堂现在辣菜在走第一轮高峰,汤要在第二轮之前起作用。
时间要卡得很死。
他忽然觉得自己又开始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