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不大。
带着点小心。
何雨柱眼皮动了动,还是没应。
外头又安静了。
隔着一道门,谁也没说话。
过了好半晌,脚步声才慢慢远了。
何雨柱听着那越来越轻的声音,心里忽然空了一下。
可他还是没动。
只是低头盯着自己那双手。
粗糙。
裂口。
指节发红。
像他这些年的日子一样。
外头天已经彻底亮了。
院里渐渐有了动静。
有人刷锅。
有人扫雪。
小孩哭闹。
可何雨柱却觉得,自己像被隔在了另一个地方。
耳边明明很吵。
心里却空荡荡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
窗户外头忽然响起一道熟悉的声音。
“柱子,起来没?”
是易中海。
何雨柱皱了皱眉。
他现在谁都不想搭理。
可易中海到底不一样。
这些年院里,除了聋老太,最照顾他的就是一大爷。
很多时候,他也是真拿易中海当长辈。
“没睡。”
他闷闷回了一句。
门“吱呀”一声推开。
一股冷风灌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