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得灯绳轻轻晃。
他靠着墙坐着,忽然觉得特别没劲。
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些话。
一句一句。
像针一样扎。
尤其是秦淮如那句——
“以后我家再穷,也不用你管。”
他越想越堵。
这些年他帮她家,图什么?
真图那点回报?
其实也不是。
他就是见不得她受苦。
可现在,他忽然发现,自己的好,好像变得特别廉价。
廉价到别人都习惯了。
甚至忘了感激。
门外忽然传来轻轻的脚步声。
很慢。
像在犹豫。
何雨柱没抬头。
可他知道是谁。
门外那脚步声停了半天。
像是站在门口犹豫。
屋里静得很。
炉子里的火星偶尔“啪”地炸一下。
何雨柱靠在炕边,没抬头。
他知道是秦淮如。
除了她,没人会这么轻手轻脚。
可他现在不想见。
一点都不想。
胸口那股堵得慌的劲儿还没散。
他怕自己一开口,又吵起来。
门外沉默了一会儿。
终于传来低低一句。
“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