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裹着棉袄走进屋,手里还拎着个布包。
他一进门,先扫了眼屋里。
酒瓶子歪着。
地上还有半截煤球灰。
何雨柱坐在炕边,胡子拉碴,脸色阴沉。
易中海心里暗暗叹气。
他早就料到今天会闹大。
可没想到能闹成这样。
院里现在到处都在议论。
说什么的都有。
有说何雨柱疯了的。
有说秦淮如手段厉害的。
还有说聋老太把人逼急了的。
乱成一锅粥。
易中海坐下,把布包放桌上。
“吃点吧。”
“刚热的包子。”
何雨柱看了一眼。
没动。
“没胃口。”
易中海盯着他。
“还生气呢?”
何雨柱低头笑了笑。
笑得发苦。
“您说呢?”
易中海沉默片刻。
从怀里掏出烟袋,慢慢装烟。
屋里一时间只剩烟丝摩擦的沙沙声。
“柱子。”
“昨天那事,你冲动了。”
何雨柱一听,火又有点往上冒。
“我冲动?”
“合着全是我错?”
易中海抬手压了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