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哥。。。。。。”
“啊?”他的声音跟我一样,都在抖。
“比赛。。。还没结束,”我冲他呲了呲牙,笑容大概跟好看两个字没有任何关系,“不过。。。我实在是。。。。。。一点力气也没有了。。。。。。”
“你赢了。。。。。。”
人群渐渐变成了模糊的光斑,最后,小女孩清澈的眸子也慢慢隐去了光。观众热烈的欢呼声由远及近,震得我胸口生疼。
我真是个大傻逼!赛前在小修女面前装得跟绝世高手似的,那么多漂亮妹子看着我,我的第一场比赛却输得这么狼狈。
“楚哥——”冯小鹏的声音远去。
观众的欢呼声像河面下荡漾的水草,时而清晰时而模糊。眼前的世界开始旋转,头顶的灯光变成了无数道拖着尾巴的流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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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弈!你是脑子进水了还是被门夹了?扛地铁?下次是不是要去扛航空母舰?啊?多大的人了还要逞这种英雄?能量透支到这个程度,要不是你身体素质好,你现在已经躺在ICU里插管子了你知道吗!”
我老老实实躺在病床上挨了老杨整整五分钟的训,一个字都没敢顶。
倒不是因为他是老师,主要是这大叔看着斯文,骂人的时候白大褂袖子撸得老高,那捏紧的拳头随时可能往我脑门上招呼。
“知道了知道了。”
“知道了还笑?!”
“没笑,嘴角抽筋。”
老杨把病历本往桌上一摔,叹了口气,摘下金丝眼镜用白大褂的下摆擦了擦,又重新戴上,给我换了遍药又缠了圈绷带。
最后在我后背上拍了一巴掌让我滚蛋。
那一巴掌力道不轻,正好拍在我一道不致命却贼痛的伤口上,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差点从床上直接翻滚下去。
卧槽,这手法,是切片了多少人啊?!
“下次再这样,直接给你预定停尸房。王庞,带着他滚!”他在我身后吼道,诊室的门砰地关上,带起一阵暴躁的微风。
但是还真别说,这次居然奇迹地没有受什么大伤,只是身体透支昏过去了而已。
好吧,“没有受什么大伤”这个说法可能有点对不起身上裹的这堆绷带,但比起被一辆脱轨的地铁碾成肉饼这个理论上最合理的结局,目前的状况确实是中彩票头等奖级别的幸运了。
出门时我看了一眼右手手心。
那块橙红色的小晶片,好像比之前大了一圈,边缘多了些细密的纹路,像是一片微缩的枫叶嵌在了皮肤里。
颜色也比以前更深了,从浅橙色变成了暗红色,在阳光下微微泛着金属光泽。
异能突破的迹象?搞不太懂。
正准备回去顺口问一问老杨是怎么回事,王胖子已经过来一把搂住了我。这家伙在门口等半天了,看起来比躺在里面挨骂的我本人还紧张。
他脸上红一块紫一块,贴着几个创可贴,右眼角肿得只剩一条缝,衣服沾着水,领口皱巴巴的。这狼狈样也不知道怎么搞的,我还没来得及问。
“弈哥,你踏马没事儿吧?”他打量着我,确认我有没有被老杨摘了什么器官,眼中带着真切的关心。
“我这不是好好的,能有啥事,”我搂住他的胖胳膊,“倒是你,脸上咋回事?”
见我问他,他脸上闪过一丝尴尬,摆了摆手,“没事儿。就是走路不看路,撞电线杆上了。”
“当我三岁小孩?”这肥货越看越不对劲,明显是挨了顿胖揍,“电线杆长拳头?”
胖子看着圆滑,脸上却藏不住事。估计是刚跟人打了一架,看他的表情,应该没占到什么便宜,正觉得丢脸。
“你特么跟我还有什么好遮遮掩掩的。”我擂了他一拳。
他这才啐了一口,说道,“刚刚被几个傻叉儿揍了一顿。”
“飓风小队?他妈的,动我兄弟。。。。。。”
这帮窝里横的孙子!我怒气上涌,正琢磨着怎么帮胖子找回场子。
“不是不是,校外的。跟学校没关系,你别瞎想。”胖子赶紧摆手。
“校外的?校外的还敢欺负极点中学?那怎么打起来了?”我好奇地问。
这胖子虽然平时路子野,但也不至于随便跟校外人结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