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死人,只能算亡夫,婚姻自动结束好吧!”
非要大庭广众之下说这些,是嫌败坏她娘名声还不够吗?
社会性死亡也是死!
这次大放厥词,那些好事者撺掇着魏韶还俗来“料理”,如若不能把人堵在报恩寺,谁知道能编排出什么事来?
好好的休沐日,非得顶着太阳出去处理这事,凌曜十分不痛快。
“连出家都没度牒,倒是搞出还俗了……”
凌骞同样不满,这家伙对自己就这么没数啊!
弄明白发生什么之后,两人顿觉糟心,似乎,没有很好的理由把人按下去……
“你听我的!见机行事!大不了把人绑回来好生孝敬!”凌曜咬牙。
凌骞无有不从。
两人住在宫外,去报恩寺便宜,不等魏韶收拾完赠礼“还俗”,兄妹二人就带着仪仗堵上报恩寺。
“这是怎么了?这时候哪位贵人来上香?”
“憨货!你看旗号啊!这是安王和宸王,里头那位要还俗……”
“来得真快,今个儿有好戏看啰~”
这阵仗引得报恩寺外来往人等侧目,香客和小贩议论不断。
所有人都等着看一场好戏。
然而仪仗久久停在报恩寺前,不见动静,只是堵在那里,不阻拦香客进出,也不见人下来。
“怪哉!”
“里头竟没人不成?”
“停在这里是要做甚?”
车内,虽然凌曜等得心浮气躁,脚下放着冰盆,手上扇子不停地摇,却仍然坐得端正,丝毫没有下车的意思。
这是一种威慑手段。
以她和凌骞的身份,只要不主动下去,不守方外规矩,那些好事之人就该主动前来拜见,守俗世的规矩。
这便能免去有心人拿魏韶的辈分说事。
里面那些大抵也心知肚明,不想出来折腰低头,躲躲闪闪,这许久都不露面。
凌曜不怕耗,魏韶想教训人,他非出来不可,这么热的天,她有冰盆寺里可没有,谁先中暑还未可知。
“寺里头也没人出来,真是稀奇!”
议论声越来越大,车驾已经影响报恩寺正常接待,眼看着事情持续发酵,住持顶不住,带着几个僧人出来迎接。
“不知贵客驾临,老衲不胜惶恐。”
凌曜打起帘子,依旧不肯下车,端坐在内。
“惊动住持了,今日并非为拜佛而来,未免不诚心,小王便不入内,只麻烦住持叫几个人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