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顺嗓:“还好。” 温知书微微颔首,又飞快摇头。 “不,学生其实想说……学生是想问,不对,也不是问。”他抿了抿发干的唇,“左拾遗之事,我——” 今早对玄栖未能尽数吐露的心思,此刻面对玄女婋,竟依旧难以畅快言说。 玄女婋只随手为他也添了盏温水,推至他手边:“慢慢来。” “……就是这般。” “近来诸事变动太大,时间又太近。叫学生无法不胡思乱想——”他按住额角,抬眼望向玄女婋。 玄女婋把最后一口胡饼咽下,随手拍了拍掌心饼屑。 “你在算你的升迁,背后是否有别人替你垫付了什么。”并非询问,玄女婋语气笃定。 温知书垂首不语。 “温知书。你如今身居左拾遗之位,却总猜测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