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韶这样的人,绝不可能发达,那她就得好好拿银子恶心恶心了。
“我记得还是颇有几家债主的,如今总算能给个正式交代了。”
算计她可以,但只要人不是马上死了,那就得还回来!
背后的人最好也谨慎些,别被她抓出来!
要是背后搞事的是那三个之一……
这一次她可不会轻易放过,说什么都得彻底送出去,不然怎么能杀鸡儆猴呢?
只是还击,没有主动挑事,还怪到她头上就说不通了吧?
凌曜看向凌骞,寻求他的意见。
“我够宽容了吧?”
“应、应该……”凌骞很想缩起脖子,奈何在卓南音的形象课程下,他下意识挺起了腰,只好将表情调为肯定。
韩祺一旦做了决定,动作还是很快的,二十这一日,魏韶就进京了。
随他而来的是一些小道消息。
明显的有魏韶看破红尘出家,那带着青皮的头确实无法抵赖。
无法分辨的有他的经历,大彻大悟不算什么,看出妻子是妖邪遁入佛门寻找办法这种就比较荒谬。
魏韶显而是没有这个本事的……
见到人的凌曜失望地想——
“活的佛子啊!”
别误会,她没有任何称赞的意思。
只是魏韶有一张长得不错的脸,又极其的具备忧郁气质,看起来倒有点悲天悯人的意思,很适合当一些大寺庙的门面。
但这种形象,也说明了他不是来战斗的,毕竟佛子这个说法多用于言情文。
且碍于身份,敌方不率先攻击,她的反击也就无从出手。
凌曜只能静静等着魏韶动作。
未免惹出不必要的风波,刘统领亲自带人,在城门外十里亭截人,改乘一辆低调的青布驴车入城,将魏韶带入安王府。
至于被赶走的“护卫”汇报之后,韩祺会如何愤怒,又会被盯梢的殿前司怎么记录,这就不在刘统领要顾忌的影响内了。
虽说这个安排,并不能让魏韶的行踪完全隐匿,已有部分百姓亲眼目睹,知道他往安王府来,但这并不是什么问题——
众所周知,安王是他板上钉钉无可抵赖的亲生子。
老子去儿子家,这很合理,这没有错处。
只有得知消息的韩祺暗骂一声,匆匆递出两条消息,就往安王府赶。
他是被停职罚俸,并没有限制自由,虽然不会像个平头百姓一样出去丢人,但他的确有出行自由。
得到消息的凌旻和韩裕也一前一后赶到,齐聚安王府门前。
“放进来。”凌骞很不乐意。
但任由这三个挤在门口,不知道会弄出什么热闹,显然才是错误选择,他只能把人放进来。
当然,他也不会好好招待,把三个人往书房一晾就算是安排。
直到,凌知微撤去仪仗微服出行到安王府,凌骞禀明情况,得到凌知微皱着眉的同意,才不情不愿把人带到正厅。
凌曜待遇不同,早就等在正厅,还吃完了嫂子贴心送上的冷淘,和被带到偏厅数珠子念经的魏韶泾渭分明,丝毫没有互动。
见她娘入内,凌曜立即飞身迎上去,打破难言的寂静。
“娘,这人可是冒认身份?”
身后跟随的几人同样好奇,这人是真是假?
就是“证据确凿”的韩祺,也难免担心变故。
“阿弥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