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砚修这个名字重回视线,引起了很多人的猜测,不可避免地一点是,因为天幕,会被认定与凌知微有私情。
在严砚修连续几日出入皇宫,严开山上值眉头紧锁之后,这一点更是被深信无疑。
韩祺更是兴奋,“天助我也!”
男宠好啊!他这次说不准可以一石二鸟。
六月十五的大朝会结束后。
正要前往三司公署办公的凌曜忽然听说了一个消息。
“你说什么?!谁活着?!”凌曜瞳孔地震,难得失态没崩住表情。
“你也听说了吧——”韩祺顶着一头汗匆匆跑过来。
“魏韶他居然还活着!”
凌曜咬牙切齿。
“他凭什么活着!”
的确,当初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魏韶的生死应该是薛定谔的状态,但这么多年过去了,就算这个人真的没死,魏韶这个存在也该死了。
“他怎么敢活着爬出来!”
“我娘做皇后通传天下他不出来,魏家闹事他也不出来,天幕播了两年他还装死,就是改朝换代登基也没见他蹦出来,现在诈尸是什么意思?!谁指使的!”
凌曜确实很愤怒,但并不至于忽略其中不合理的地方,如果一个人做惯了老鼠,没有大变故的情况下,就不会选择跑到阳光下。
背后一定有人捣鬼!
也算这人有本事,能把魏韶摸出来!
“现在怎么办?”凌骞睁着清澈见底的眼睛,向妹妹讨主意。
“怎么办?什么都不办!”
凌曜冷笑。
人都在入京路上了,消息才传进她们耳朵里,这还需要做什么?
半路截杀毁尸灭迹吗?
那她才是真完了!
“你、你还好吧?”凌骞表情惊恐,几乎以为这个妹妹气疯了。
“人家眼巴巴把人送来,总不能是让他享福的,不能辜负这场大戏啊!”
京中和魏韶有关系的无外乎她娘和她们兄妹三人,她娘如今威严日盛地位稳固,不会有人指望用一个魏韶能打击。
这做派也不是讨好,不然完全可以私底下把消息递进宫,是旧情难忘还是由爱转恨,都可以让她娘悄无声息处置了。
现在宣扬得满世界都是,那就只剩冲着她们兄妹来这一个可能。
不管是谁策划,大臣也好,那三个也罢,不都是为夺嫡吗?
说得更直接一点,是为了把她和凌骞排挤下去。
魏韶这么个没用的人,能打的牌无外乎血缘孝道,她看起来会在乎这个吗?
至于说她在这个过程里,抖出些惊世骇俗的话影响名声,招来反对,她也不是很在乎。
人只要没有道德就不会被绑架,何况迟早作废的儒家道德,人不能被不在乎的东西威胁。
能带着好名声被迎上位固然好,实在不行,她也不是不能接受太宗继承法。
只怕到这一步,今天下这一步棋的肠子都能毁青!
凌骞感受到一股可怕的气势,瞬间闭上了嘴,对这件事的担忧也渐渐放下。
有几个人能玩得过他这个妹妹啊!
但他还是没忍住好奇,“那我们就等着?”
“等什么?魏韶除了和我们的这点关系,不是还有联系更紧密的存在吗?”凌曜脸上满是煞气。
人死了就算了,既然只是跑了,没道理还要人帮着还债养家吧?她娘的便宜是这么好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