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春闱——”
“当然是以策论为主!”魏若渝眼神冰冷,威慑众人。
学子们不敢再问,却也知足,原本就是要写策论的,这不也没变吗?
蠢货!
魏若渝垂眸遮掩住嘲讽,策论要紧的根本不是文章,是为治理国家出谋划策,完全在新学科的范围。
这群人似乎忘了,国子监会有新学儒学混合的学院。
所谓新学要怎么设置,没人比她更清楚,纯新学其实更偏向于工科等技术方向,根本不会用现有方式科举入官。
要不然她为什么称呼为学院?
学院就是要区分专业啊!
曾越和几个博士交换了眼神,带着为难上前。
“公主想法是好的,可敢问叫何人学新学呢?”
学子们再度激情讨论,不分出身,纷纷述说着不乐意,现场温度又一次升高。
魏若渝脸彻底沉下来,狐疑的看着祭酒。
“真是考虑周全,可这样多的问题,祭酒为何不在上本具奏,在紫宸殿说出来?”
“臣也不知……”
“好了!”魏若渝不耐烦听他甩锅,“国子监的事顾不过来我替你要人!”
再叽叽歪歪就给你卸任哦!
曾越听懂了,闭嘴了,他是有想法,不想让人插手国子监,但这不意味着他能招惹得起这位任性的公主。
毕竟,她从来不在乎读书人的威胁。
“淑君!你跟我走!”
短短两息,曾越不会知道,魏若渝已经萌生了放弃国子监另起炉灶的想法,他甚至为新学的退让感到愉悦。
魏若渝带上何淑君,接了杨懋德,一路往皇宫去。
因着年龄与师徒关系,他们和杨懋德带来的两人挤进了一辆马车,开阳挤掉了车夫的位置赶车。
平稳的马车内。
“还没问过这二位是?”魏若渝目光落在两个不认识的人身上。
“这是我徒弟陈升陈伯腾。”
杨懋德指向看起来更沧桑的一位。
“这是犬子杨颖,字守愚。”
这是另一个更高大敦厚的。
两人看起来都有些紧张。
魏若渝露出安抚的笑,“老师带来的就是自己人,不要拘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