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了!儒家人才!还不排斥革新,那必须到碗里啊!
早在春闱开始前,杨懋德编书吃力,便说要回家乡寻人相助,如今书编出来一册,还带了两个人回来,算是超额完成任务。
“哎~”杨懋德就是一叹,“儒学确有不足啊!”
不编不知道,编出来才发觉写的更像杂学书,哪来什么儒家圣言,不过是扯一层皮糊弄人罢了。
若非糊弄得不好,杨懋德也不会公然支持新学,目前看来,新学问的确无法套进儒学的架子,就如同董仲舒借用法家讲礼教。
他早知儒学并非孔子时那般模样,可强行扯这张皮,内里的儒学将来会去哪?
罢了!
他还做不到这般欺师灭祖。
魏若渝不知道他想什么,要是知道,一定会说欺师灭祖从儒家变成入职工具就开始了。
功利心和美好的品德总是背道而驰的。
不是说功利有错,只是两边方向不可能一样,长此以往,有的只会是伪君子。
那些学子不就是被迷了眼?
论经世致用,哪有讲科学讲专业对路,儒家讲求的是精神上的塑造啊!
魏若渝简单问过两位师兄的情况,立刻热心给他们在京城安家,顺便建议他们看看报社,可以把对今天的想法写文章投稿。
说完马车就到了宫门外,魏若渝熟练的和刘夫人手下禁军打招呼,带着杨懋德和何淑君开阳进宫。
走过场通报后,魏若渝见到正在和杨妃说话的母亲。
她忍不住再感慨一遍杨家人丁兴旺人才济济……
“娘,国子监那在闹事,不如我们重启太学吧!”
天热了,给国子监瘦身!
“说说看。”凌知微消息也不慢,知道国子监闹出了动静。
“国子监的那些人在那逍遥久了,心气太高,不是能合作办事的。”
当老师的嘛,总有些人会觉得自己很有权威,其实只是局限在那一亩三分地里。
“我想如今国子监,不仅有教学事务,还担负着州县学事务,要选学官核学籍,还要校经刊刻,事务太繁杂了些,不如拆分出来。”
至于拆哪部分,那当然看拆什么顺手啊!
她是不在乎办学还是教育管理分出来的,分前者改革办事方便,分后者给国子监添个上司那也很不错嘛~
凌知微看着眼前人,教育和改制的人都很齐全,“杨先生与何侍中商议吧,拟定后写成奏书交中书门下。”
国子监众人处心积虑的争取,在凌知微这里,不过是顺不顺手的权衡,不好用就放弃。
魏若渝觉得,她娘这皇帝当得越来越稳了。
哦,还不是皇帝,没关系,等战事结束局势稳定,差不多就是时候了……
她还没想完,禁不住念叨的战报就出现了。
“报!前线急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