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死地接住!
索尼看著豪格那近乎癲狂的样子,心里嘆了口气。
他知道,劝不住了。
权力这东西,就像是最烈的春药。
一旦沾上了,就没几个人能保持清醒。
更何况是豪格这种本来就不怎么清醒的人。
“那……大阿哥打算怎么办?”
索尼只能退而求其次,希望能帮他儘量周全一点。
“怎么办?”
豪格冷笑一声,抓起那封血书,塞进怀里。
“点兵!”
“去告诉图尔格、拜尹图(两黄旗主要將领),让他们把全部巴牙喇都给我拉出来!”
“穿最厚的甲!带最利的刀!”
“咱们去大政殿!”
“我要当著代善、多尔袞他们的面,把父汗的旨意念给他们听!”
“我看谁敢不跪!”
索尼大惊失色。
“大阿哥不可!”
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死死抱住豪格的腿。
“这可是直接摊牌啊!”
“多尔袞他们要是认帐还好,要是不认帐,那就是万劫不復!”
“至少……至少先私下联络一下代善?或者济尔哈朗?”
“拉拢几个帮手也好啊!”
“拉拢个屁!”
豪格一脚踢开索尼。
其实这一脚不只是踢索尼,更像是把这么多天受的窝囊气都踢出去了。
“我是大汗的儿子!我有传位詔书!我就是新的汗!”
“他们是臣子!”
“臣子见君,只有跪的份儿,哪有跟臣子商量的道理?”
“索尼!你要是不敢去,就在这儿缩著!”
“等我当了大汗,你就去守皇陵吧!”
说完,豪格大步流星地走出书房,高声呼喝著召集亲卫。
索尼瘫坐在地上,看著豪格那被欲望烧红的背影,喃喃自语:
“完了……”
“这盛京城的天,要塌了……”
半个时辰后,大政殿前。
广场上的积雪还没扫乾净,又添了新的人跡。
豪格带著两黄旗的五百白甲巴牙喇,杀气腾腾地冲了进来。
而在大殿四周,收到消息的多尔袞和代善的人马,也已经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