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没开多久就开进了一个车库里,停了,光头也下车了,车里就我和悦晨了。
期间我已经在悦晨的逼里爽射了一发——真忍不住。
但现在,我有些紧张起来——悦晨被放开了。
她还戴着皮眼罩,什么都看不见,但她的双手是自由的,随时就能扯下眼罩,然后就会看到我,她妹妹的丈夫——陈阳是想玩这个?
她双手甚至有这样的行为,抬起来过来,看上去也像是要去扯眼罩。
但她没有。
她的耳朵被光头戴上了耳塞,也不知道光头通过这个耳塞对她说了什么,但毫无疑问应该是某些威胁。
她的手放下来后,很快就做出了让我感到兴奋的行为:她半蹲,双腿打开,她的双手摸到胯间,掰开了她被我操了、内射了一发的逼穴。
然后,她张张嘴,没吭声,又闭上。
精液从她阴道里流出、滴落。
她身子在颤。
又张嘴,沙哑了的声音:“老……老公……”
她喊我老公,悦晨喊我老公!
“悦晨的……的,逼……呜……”
必然是光头让她这么说的,但她也没能说完整——兴奋在“老公”那一下的恍惚,但其实我不太喜欢这么搞,光头这么搞其实蛮膈应的,让我容易把她当潇怡,哪怕她说了悦晨。
这时,车门打开。
光头示意我下来,我也好先下车。
纹身男拿着一条锁链上车,把锁链的扣扣在了悦晨脖子的项圈上,然后指挥看不见东西的悦晨下了车,期间少不了对她摸摸捏捏的。
一条长长的走廊,尽头的房间——像牢房,一扇带观察窗户的铁门,门下面有个正方形的开孔,进去后,里面没有窗户,地板有一张大床垫,角落有洗手盆和马桶。
光头把悦晨按在床上。黄毛上前,给她的屁股打了一针。
然后,等了分把钟,光头居然就把她的眼罩摘了。
他走过来对我说:“致幻针,脑子迷糊了,她会认得你,但不会太清醒,别怕,这种药会让她海马体停摆,她不会记得发生的事。当面操她,更爽对吧?”
他淫笑着,一脸的猥琐。
——我已经无所谓了。
作为读医药的我虽然没亲自尝试过,但我基本了解悦晨此刻的状态——一切都被延迟了。
赤裸身体的我上了床垫,她看向我,视线停在我脸上。停了好几秒。
然后她认出来了。
她的嘴唇张开,又合上,再张开,喉咙里发出像是被人掐住脖子的声音。
她的瞳孔在扩大,表达她的震惊,但很快,震惊又被困惑覆盖——她不敢相信参与这样暴行的人里面有我,我这个好妹夫——但她思考不了什么,我这张脸引发了她内心的地震。
碎裂、崩塌、震动、哀嚎……
她的手抬起来,手指在半空中弯曲着,不是要打我,更像是在确认幻觉。
指尖碰到我的脸,她的表情在那一秒碎开了——困惑裂掉,露出下面那层最原始的、女人看见自己妹夫站在面前时该有的反应。
“天宇……天宇……”
她的声音哑得像砂纸磨玻璃,嘴唇抖着,眼眶里已经开始蓄泪,“天宇……”
我看出她试图组织语言,但她只能最直接地喊出最重要的,能确定我身份的名字。
她的表情如此丰富,能让我轻易区分她和潇怡。
我看着她,没说话,揉搓着她的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