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视线开始飘起来,像是药效让她无法维持,又像是可以不接受事实的逃跑。
但她嘴在说:“不……不要……”
她闭眼,把眼眶的泪挤压出来。
又说:“我……我……”
我伸手捏住她下巴,把她的脸扳回来。
她脖子上的肌肉绷紧了,但这种抵抗在药物作用下软得像猫蹬腿。
我把她的脸扳正,她修长睫毛湿漉漉地黏成几簇。
“睁开眼。”我说。
“不……”
我俯下去,吻她。
她嘴唇冰凉,闭得很紧。
我的舌头抵在她牙关上,她不张嘴,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两只手推我肩膀,推得很认真——不是那种调情式的推,是真的想把我推开……
但无论是嘴和手都没啥作用。
我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固定住,继续吻,舌头撬开……不,是药效让她张嘴了。
舌头在我的攻势下被迫动了动,像是被什么东西追着逃窜的小动物。
我勾住她舌头往外带,她喉咙里呜咽得更响,口水积多了从嘴角溢出来,顺着脸颊流进耳朵里。
我离开她的嘴,她张着嘴大口喘气,舌头还伸在外面没收回去。我和她之间拉出一条透明的唾液丝,断在她下巴上。
“不……天宇……不……”
“你舌头跑什么。”我说。
她把舌头缩回去,嘴唇抿紧,眼睛瞪着我,那种眼神像是第一次认识我。羞耻把她的整张脸都烧红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红到脖子。
我低头亲她的脖子。
她侧过头,下巴压住锁骨,想把脖子藏起来。
我用鼻尖拱开她的下颌,舌头顺着颈动脉往上舔到耳根。
她的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肩膀缩起来,又开始抖。
“天宇……不行……我是……我是……”
我没让她说完。
手从她腰侧往上摸,摸到乳房。
她的乳房比潇怡大一点,形状更圆,乳头颜色稍深。
我用拇指拨了一下乳头,立刻硬了——药效不影响这个。
她倒抽一口气,手从推变成在我胳膊上拍了几下,全软了。
“别……唔……”
我又吻她,把她后面的话堵回去。
我一边亲她脖子,一边手往下摸。
指尖划过她肚脐的时候她肚子抽了一下,再往下,指腹触到她阴阜上被体液打湿后又干了的阴毛,粗粝地扎手。
她察觉到我的意图,两条腿本能地往中间夹,膝盖并拢。
我用手背把她大腿往外撑开,膝盖顶进她两腿之间不让她合上。她双腿的肌肉在我手掌下绷得像琴弦,想夹回来,每一次都夹在我膝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