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简一知道,那层木板后面,是虚无。是杨旻正在枯竭的脑内世界。 “所以,”洛简一的声音很干,“如果我们想活下去,就必须让她重新写作?” “不是‘重新写作’,”潘文贤纠正她,“是‘重新感受’。她必须重新感受到那种灼烧的痛苦,那种不吐不快的冲动,那种……那种即使明知会受伤也要拥抱世界的莽撞。只有那种情绪,才能驱动文字。而只有文字,才能维持这个世界。” “否则?” “否则,”潘世泽看向窗外,窗外的银杏树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金黄的叶子变成灰褐色,纷纷坠落,“否则,这个世界会像她的思维一样,慢慢僵化、褪色、最终崩塌。你们不会死,因为你们本来就不是活的。你们会……消失。像梦醒了一样,不留痕迹。” 黑猫突然笑了。那是一种苦涩的、自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