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继续闹,闹到镇上、闹到县里都可以。但结果只有一个,违规必究,绝不姑息。”
彻底的硬气,彻底的不讲情面。
刘三婶彻底慌了。她一辈子抠门贪小便宜,靠着村里的惠农补贴、集体分红贴补家用,一旦全部取消,等于断了她的活路。
她再也不敢撒泼,慌忙从地上爬起来,拍掉身上的尘土,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又怕又怒,却不敢再骂半句。
周围原本煽风点火、看戏起哄的村民,此刻尽数噤声,心底的侥幸彻底破碎。
他们终于真切意识到,如今的徐浪,真的变了。
不再是那个心软好说话、被他们随意拿捏、可以无限白嫖的少年。
他手握实权、依规办事、铁面无私,对谁都没有情面可讲,专治刁民陋习。
徐浪目光缓缓扫过全场,将所有人的神色尽收眼底,声音清冷,响彻全场,正式立稳新村规矩。
“我再说最后一遍,全村铭记。”
“往后村内事务,按劳分配、按规矩办事。守规矩、懂感恩的人,我会带着大家重启产业、踏实致富;喜欢搬弄是非、造谣生事、贪图白嫖、背刺利己的人,村里所有红利,一概无缘。”
“我的医术,救苦救难,不救白眼狼。我的权力,治村安民,不治矫情陋习。”
短短数语,直接划分出向阳村全新的生存规则。
人群鸦雀无声,无人再敢反驳半句。
立完规矩,徐浪不再理会众人,转身带着张美花返回老宅。
走到僻静小路,周遭喧嚣褪去,张美花轻声开口:“会不会太严了?村里人现在怨气很重。”
徐浪脚步未停,眼底藏着无人知晓的疲惫与深沉:“怨气再重,也是他们自找的。我心软一次,就会被拿捏一次,心软的代价,我已经付不起了。”
过往的温柔与善良,换来的是亲友惨死、自身遍体鳞伤,他再也赌不起人心。
走到老宅门口,徐浪下意识摸了摸口袋里爷爷的那封密信。
父母死于非命,陈年旧案尘封数十年,真相迷雾重重。
他如今坐稳村长之位,整顿村风、手握基层实权,不仅仅是为了整治这群刁民,更是为了站稳脚跟,一步步深挖当年的隐秘真相。
向阳村,只是他新征程的起点。
村内的刁民陋习、残余乱象,是眼前的小恶;深埋数十年的父辈血仇、幕后真凶,是他未来必须揭开的大黑。
只是徐浪刚走,村口的死寂便被阴私的窃窃私语彻底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