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下撒泼怒火的刘三婶,眼底满是怨毒,转头就拉着几个被打脸的懒汉、长舌妇聚在一处,压低声音抱团算计。这群人这辈子最擅长的就是记仇结党、阴私使坏,当面不敢硬碰,背地里只会耍阴招、捅暗刀。
“装什么清官!真当了村长就拿捏我们?我看他就是想独占村里的好处!”刘三婶咬牙切齿,满脸不甘,“不就是会点医术、有镇上撑腰吗?咱们这么多人,还治不了他一个后生?”
一旁常年混补贴、游手好闲的村民王老四连忙附和:“就是!看病收钱、福利卡死,以后咱们在村里半点便宜都占不到。依我看,咱们联合村里老人,一起去镇上告状,说他专横跋扈、欺压村民、忘本冷血,闹大了,镇上保不住他!”
有人迟疑,忌惮徐浪过往的狠厉:“他连省城大佬都能扳倒,咱们告状有用吗?”
“怕什么!”刘三婶冷笑出声,眼底全是阴私算计,“他能打黑除恶,不代表他能拿捏全村百姓!只要咱们人多嘴杂、抱团闹事,到处散播他的坏话,闹得舆情四起,镇上为了维稳,必然要换人!”
“等他村长位置没了,医术还不是照样任由我们白嫖?到时候,今天丢的面子、扣的福利,咱们全部找他讨回来!”
一群自私自利的刁民瞬间达成一致,暗中抱团串联,打算聚众闹事、造谣抹黑、越级告状,一心要把立规矩的徐浪拉下马。
他们丝毫不懂感恩,只记私仇,不认规矩、不念恩情,只觉得徐浪的公正处事挡了他们的财路、断了他们的懒福。
……
夜幕垂落向阳村,晚风掠过田埂,吹不散村口藏着的阴私算计。
刘三婶、王老四一众刁民抱团串联,打定主意隔天集结村里老人,组队去镇上告状造谣,妄图靠着聚众闹事的无赖手段,逼走徐浪,推翻新村规,重新回到往日可以肆意白嫖、躺占便宜的日子。
这些人欺软怕硬、趋利避害,深谙乡村无赖逻辑——讲理讲不过,就撒泼;守法斗不过,就聚众;正面怼不过,就背后抹黑。
徐浪站在老宅院坝里,将村口一众刁民的密谋听得一清二楚。
他历经省市黑金巨网的生死博弈,早已看透人心险恶,这群村民的小伎俩,在他眼里拙劣又可笑。
但他很清楚,对付顶层权贵,靠的是铁证与法度;对付底层刁民,讲道理、讲规矩、讲政策,往往最无用。
这帮人没有底线、不懂感恩、不知敬畏,唯一能让他们安分守己的,从来不是善意,而是实打实的忌惮与恐惧。
“以后村里的琐事、烂人烂事,没必要事事亲力亲为,脏了自己的手。”
徐浪低声自语,眼底冷静沉稳,早已想好全盘棋局。
想要彻底镇住向阳村这群白眼狼刁民,杜绝日后无休止的造谣、告状、捣乱,最好的办法,从来不是一味依规严惩,而是以恶治恶,以悍镇痞。
整个向阳村,唯有一人,能让这群势利刁民发自内心的惧怕。
村西头,老光棍——刘利群。
村里人人都知道刘利群的名头,却没人敢主动招惹。
他是退伍老兵,早年在部队练得一身硬功夫,精通军体拳,体格魁梧、力大无穷,寻常三四条壮汉根本近不了他的身。本该前程安稳、日子顺遂,却在退伍回乡那年,进山竹林挖竹鼠补贴家用,脚下青苔打滑,整个人狠狠摔在锋利的竹茬上,下身被竹杆贯穿重伤,彻底废了身子。
一场意外,断送了他一辈子的婚姻与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