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不仅江建国会彻底记恨上温浅,连医院的领导可能都会觉得温浅不守规矩、爱出风头。
温浅虽然不怕事,但她也不想平白无故给自己招惹一个死敌,更不想卷入这种无谓的职场内耗中。
“桂兰,这事不行。”
温浅看着张桂兰,语气平静而坚决地拒绝了。
张桂兰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温浅会拒绝得这么干脆。
“为什么呀,温老师?您要是嫌人多,我可以和爱国轮流……”
张桂兰还想再争取一下。
“桂兰,医院有医院的规矩。”
温浅打断了她的话,神色变得有些严肃。
“爱国本来就是跟着江医生的,这是院里早就定好的规矩。”
“现在江医生伤好回来了,爱国回去跟着他,那是顺理成章、理所应当的事情。”
“我如果在这个时候去跟领导要人,你让江医生怎么想?让院里的其他同事怎么看?”
“我们不能坏了规矩,更不能在这个时候给院里添乱。”
温浅的声音不大,但字字句句都透着不容置疑的意思。
她脾气是好,但什么事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还是拎得清的。
张桂兰呆呆地听着,嘴唇动了动,却一句话也反驳不出来。
她虽然年轻,但也不是真傻,听到温浅这么一分析,顿时也出了一身冷汗。
她光想着帮李爱国脱离苦海,却完全忽略了这背后的职场禁忌和人情世故。
要是温老师真因为这事和江医生闹起来,那对温老师可是一点好处都没有。
“对不起,温老师,是我考虑不周,给您添麻烦了。”
张桂兰有些羞愧地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蝇。
“没事,你也是好心,想帮同事。”
温浅的语气缓和了下来,伸手拍了拍张桂兰的肩膀。
“但这人生的路,总得自己走,爱国的事情,得他自己去面对。”
“你别管这事了,好好上你的班。”
“把桌子擦擦,等会儿病人该进来了。”
温浅叮嘱道。
“是,温老师,我这就去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