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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七年前（第7页）

她看着罗子君走进电梯。

门合上的一刻，她才发现自己一直屏着呼吸。

后来很长一段时间，唐晶都没有向任何人提起过那个下午。

没有人知道，她也曾想挽留。

罗子君更不会知道。

眼前，走廊尽头的电梯亮起到达提示。

罗子君已经走到门前。

唐晶的手指在身侧收紧。

“罗子君。”

声音从身后传来。

罗子君回过头。

唐晶仍站在办公室门口。夕阳落在她身后，脸上的神情看不清楚。

电梯门在罗子君面前打开。

她没有进去。

门停了几秒，又重新合上。

罗子君抱着绿萝走回来。

“怎么了？”

唐晶没有立即回答。

她原本只是想叫住她。

至于叫住以后该说什么，七年前没有答案的问题，如今仍然让她沉默了很久。

“你刚才说，我们以后还能走到哪里。”唐晶终于开口。

“嗯。”

“我不知道。”

罗子君的眼神暗了一瞬，却还是点头。

“我也不知道。”

“但有一件事，我想告诉你。”

唐晶转身走回办公室。

罗子君跟进去，把绿萝放到已经清空的长桌上。两个人隔着桌角站着，谁也没有坐下。

窗外的太阳正在往楼群后面落。没有开灯的办公室一点点暗下来，玻璃里渐渐浮出她们的影子。

唐晶看着那道影子，像是在看许多年前另一个没有回头的人。

“你走的那天，”她说，“我想过叫住你。”

罗子君的手轻轻按住桌沿。

她眼里先是惊讶，随后像有什么被压了太久的东西突然松动，迅速泛起水光。

“我以为……”

她只说了三个字，便停下来。

唐晶知道她以为什么。

以为唐晶恨不得她立刻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