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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七年前（第4页）

却也比从前那种没有边界的亲密，更让人安心。

周三，审计正式结案。

最终报告维持了初步调查的结论，匿名邮件提出的串通指控不成立，相关整改按原计划执行。

唐晶在最终报告上签字以后，合规经理关掉录音设备，会议室里的气氛终于松下来。

“项目结束了。”有人说。

唐晶纠正：“周五才结束。”

合规经理笑了笑：“唐总，剩下的是归档。你可以允许大家提前高兴两天。”

“归档出错，三个月以后还要重新高兴一次。”

这一次，连客户方负责人也笑了。

罗子君坐在末尾，把自己的报告收进文件夹。唐晶从桌子另一端看过来，两人的目光碰了一下。

谁都没有笑。

可那一刻，她们都知道，过去几个星期里压在彼此之间的那场审查，终于结束了。

周四下午，上海公司的电话打了过来。

对方愿意聘请她担任消费业务高级经理，头衔和最初说的一样，职责却多了团队流程调整。薪水没有杭州高，试用期内的人员任命也需要合伙人批准，但对方接受在半年后按业绩重新评估权限。

罗子君没有立刻答应。

她要求把评估指标写进正式邀约，并约定第二天中午以前回复。

电话结束时，唐晶正好从她的临时工位旁边经过。

“面谈结果？”

“发邀约了。”

“条件呢？”

罗子君简要讲了一遍。

“能接受？”唐晶问。

“可以谈。”

“那就谈。”

罗子君看着她：“你不先替我分析一下？”

唐晶眉梢微微抬起。

“你不是已经分析完了？”

“好像是。”

“那还问我？”

罗子君笑了一下：“想听听你的意见。”

唐晶沉默片刻。

“职位比杭州低，但业务更适合你。半年评估如果有明确指标，权限可以以后争取。前提是你真的愿意从高级经理做起，不要进去三个月以后又觉得自己放弃了更高的职位。”

“我不觉得是放弃。”

“那就够了。”

“你希望我接受吗？”

唐晶望着她。

项目办公室里还有其他人在工作。打印机不断吐出归档文件，几步之外，法务正在核对最后一页签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