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邵庚嘴上说着,整个人跟离线了一样,最终没了动静。
“看来还需要我一个人提防着,虽然水撒了有痕迹,但是谁知道是什么东西弄的。”白溯心想着,缓缓闭上了眼睛。
白溯迷迷瞪瞪中,感觉心里的不安越来越近,耳边传来了心脏的跳动声,不,准确的来说是人走路的声音,在那一刻,她猛然睁开了眼,发现邵庚已经趴在地上看那个门缝了。
“嘘!”邵庚看见白溯直起了身子,急忙让她静音并低声说道,“门外有人。”
白溯看他正专注地观察门外面,赶紧穿好衣服下床,蹲在他旁边。她发现挂在墙上的杯子里的水不知什么时候撒了,窗户的窗帘紧紧拉住。
“为什么拉窗帘啊?”白溯低声问道,“那里的光也不影响我们睡觉啊。”
邵庚扭过头来神情严肃道:“因为我刚听见水杯撒了的时候,刚想下床看看,谁知道窗户外竟然还站着一个人!”
“那你是怎么拉上窗帘的?”白溯惊奇地看着他道,“你的空角不是被封死了吗?”
“他的头好像并没有看着屋内,背着身……”邵庚皱着眉头道,“不过过了一会就走了,我赶紧过去把窗帘拉上,避免他再次回来盯着我们。现在的问题是门外的那个人,他的脚步声不知道为什么会那么重,震得我脑壳痛。”
他站起身,对着白溯道:“你在这看着门缝外面,我去看看床有什么问题么。”
他认为这个床的结构很特殊,问题就出在了那个枕头上,或许枕头和地面是连在一起的,他正要拿走枕头的时候,发现枕头无论如何使劲都无法撼动一分。“靠,这枕头该不会是木的吧?”邵庚掀开枕头套,定睛一看,果然是个木头,心里暗骂道,“你他娘的,我说我怎么睡得这么膈应人呢!”
这么一弄,就好解释了:古代的士兵为了更快地了解到敌方动向,会用木头枕着自己,睡在地上。敌方一来,传来的脚步声就会弄醒士兵,让他们提前警备。
“看来门外有不可忽视的危险。”邵庚心想。
他来到白溯的身边,把这些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要不要开门?我觉得不开门外面的人走不了。”白溯道,现在这种情况,如果不主动出击,下场或许会很惨。
“那试试吧。”邵庚赞同了,他向白溯的空角要了一些钝器在身边,随时可以应对危机。随后缓缓地打开门,正要拿起武器朝人挥过去的时候,却只听见“砰”的一声,一条纤细皙白的腿瞬间出现在眼前:那个东西被白溯一脚踹飞十几米远。
“?”邵庚见到白溯竟面无表情地站在原地,神情只有一丝不屑,他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问道,“你的力气真的有那么大么?”
“当然,身体里有外星人的力量自然会很强。”白溯道。“先管管眼前的东西吧。”
他们并没有看见那个人有什么动静,“啧,我好像把那个人踹死了。”白溯捂着脸道。
邵庚走上前去,摸了摸那个人的衣服,发现里面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现在是凌晨零点,游戏正式开始。”,他又环视四周,发现每个屋子门外都有一个同样的人站在那,只是屋里没有任何动静。
“游戏开始了。那个并不是人,是仿兽造的,我摸摸他的身子没有体温。”邵庚把手里的纸条递给白溯看,自己在思考着接下来如何做。
正当邵庚准备进田地里去,又是“砰”的一声,他猛然扭过头一看,发现一个房屋的门开了,而门前的假人的头则被一拳打爆,化作一摊白浆,身子借着余力飞了几米远,屋内传来一个男子愤怒的声音:“奶奶的,就是你他妈敢打扰老子是吧?不知道半夜里睡觉才是王道吗?!”
邵庚看见那个假人的惨状,感到胆战心惊,心想:以后晚上还是不要打扰别人好了,就算是没办法也要小心点。
“还有你,只有娘们才磨磨唧唧,你一个男的怕什么?!像我一样一拳干碎别人不好吗?”屋里又响起那个男人的声音,紧接着是一个男孩抽噎声传来。“你怎么还哭上了?哎呀!……”
“对男孩也这样么?”邵庚也是服了那父子俩,他把白溯一起叫来,“我们要赶紧行动,去那个风车旁边,然后再看看那个水洼。”
“你觉得这次行动需不需要跟别人合作?”白溯默默地跟在邵庚后面,突然叫住邵庚道。
“看情况吧,毕竟事情多变,我没多大把握确定合作后是否能提高生存率。”邵庚沉吟一会,他在思考这个稻草人的能力到底是什么,说到头来他只是不相信那个老头给他们的线索罢了,而这场游戏是由那个白雾做出来的,去的时候也就那几个人,现在没想到还有这么多陌生的面孔。“甚至包括你,在面对危险之前,我不能保证我们之间的合作能顺利进行,我不会因为我们面熟就会犯蠢,上次那个事你也看到了,下场有多惨你心里清楚。所以必要时我可能抛弃你,当然,你也可以抛弃我,这个我不反对。”
而他的身体内,陈峰戎从他醒来之后就再也没有任何动静,不知道是压制住了,还是死了?
白溯眼神里闪过一丝波澜,但很快恢复了平静。他们原来都是普通人,大难临头各自飞,这谁都能理解。
“你那能收到那些指派我们人的消息么?按道理来说他们是老手了,会告诉我们这些菜鸟怎么应对才对。”邵庚看了看自己的手机,他知道,那群人肯定没有那么简单,毕竟压制住了他身体里那未知的东西,到现在不可能不会给他们透露一些信息,不然多半是要栽在这的。“他们二话不说就限制我的空角,还知道其他消息的秘密,就不可能什么也不说。但我这里什么都没有。”
“不能了,我这上面最新的消息也是我们游戏开始前发来的……”白溯看着手机不禁皱起了眉头,她不知道为什么邵庚那收不到消息,而她却收到了?是有什么隐瞒么,要不要告诉邵庚呢?她凝视着消息通知上的几个字:“在你收到这条消息之后,请一定记得保密!这是属于你……“后面的字被系统省略了,她没有急着点开。
“哦,那就好。”邵庚却一点也不惊讶,似乎他已经预料到这个了。
“怎么?难道你不怀疑他们发的消息有什么名堂吗?”白溯疑惑地看着他。
“名堂肯定是有的,而且我知道他们在耍什么名堂,毕竟我也在耍。”邵庚嘴角露出一丝微笑,带有几分狡猾的意味看着她。
难道说?他在骗我?白溯想到这里不禁心头一颤,嘴角抖了抖,这货果然有八百个心眼,还好自己多疑,才不会捅出篓子。
邵庚没有理会她的表情,继续走动着,他需要蹲在水洼旁边搞清楚情况,赶到那的时候,愣住了:血迹全部消失了,水洼还是一片清澈。他抬头看看周围,天上一直带着光亮,月亮正在缓缓退下,而太阳整从东边慢慢升起,只是时间段不同,光亮程度也不同,他现在正处于凌晨,接着光,只能依稀看到一些东西原来的颜色,远处,两个稻草人正在诡异地站在田地里如果不一直注意,很难发现它的头还在转,邵庚沉思一会,或许事情并没有太复杂,毕竟稻草人的视野范围有限,它转动的速度也不是特别快,区区十根谷穗,加上白溯,也就二十根,一次性拿完也不成问题。他心里暗自加把劲,准备开始动手,谁知,附近又传来了沙沙声。
“又是那个农民吗?”邵庚心里不由得一惊,赶紧缩回去,白溯也打算跟上去,结果被退回来的邵庚踩了一脚,她忍着痛才没让自己发出声来。“抱歉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