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几处连笔都飞了起来,是苏意白: 说出来你都不信,这三天我连着闯了三回地府,跟误串门似的,半点儿预兆都没有。 头一回是傍晚,我在茶馆刚喝了口茶,正收拾东西准备关门,眉心、心口都没半点信号,忽然眼前一花,场景直接就切了。 从暖黄的茶馆,一下落到个古代衙门口。 就是现在文保单位里常见的那种形制:青石板台阶磨得发乌,黑漆大门钉着铜钉,门檐下挂着两盏白纸灯笼,里头没火苗,就泛着层冷飕飕的惨白光,把周围的枯树干都照得枝枝杈杈的,像举着一排鬼手。 四下里静得瘆人,连点虫鸣都没有,冷光铺在地上,连影子都是灰的。 我站在台阶边上发懵,周围半个人影都无。也就十几秒的工夫,又是一晃,直接切回茶馆,我还端着茶杯坐在那儿,茶都凉了半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