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沅笑容神秘,“您二位只留草民一个人,难不成是要草民做你们爱情的见证人?”
“别开玩笑了。”虞挽道。
汤沅心说她可没开玩笑,她真是这么想的!
虞挽拿出蛊盅,道:“你没告诉我怎么用。”
汤沅“嘶”了一声,先前走得仓促,脑袋都浑了,最重要的竟然忘了说。
“倒也不是什么麻烦事,”汤沅打开蛊盅,将两粒蛊虫捏在手心,“只需在二位手腕一扎处胳膊内侧割一道小伤口,使血交融唤醒蛊虫再驱使蛊虫盘踞皮下就好了。您二位有谁带刀了吗?”
“喏。”
沈砚面不改色地从袖中掏出一把匕首。
刀刃出鞘,寒光凛冽,一看就是把削铁如泥的好刀,跟沈砚示人的温润形象格格不入。
沈砚笑不露齿,“高处不胜寒啊。”
两人卷起袖口,刀光一闪,留下一寸长血线。
汤沅放下刀,将他俩的胳膊并在一起,拿了旁边的浅盘放在两人手背下,两只沉眠的蛊虫就搁在盘中。
“您二位离得近一点,血要融在一起才能发挥效用。”
沈砚垂眸,看着虞挽那节玉一样的胳膊,从前只知虞挽白,而今和他的胳膊并在一起,白得浮粉,小姑娘似的,一看便知娇贵。
虞挽有点不适应,不知是不是斗篷捂得,只觉浑身冒汗,掌心都湿漉漉的。
血顺着两人的手臂往下流,交汇在盘中,越积越多,像打了结的月老红线。
不多时,僵硬的蛊虫苏醒,缓慢蠕动,顺着血线往两人的手臂上爬。
亏得刀快,割出伤口时虞挽甚至没有感觉到疼痛,除了蛊虫顺着血丝爬进皮肉时比较惊悚,一切如常。
虫壳上应该有特制的疗治药物,不一会伤口便逐渐愈合,蛊虫安静地趴在皮下,像一粒红痣。
“像守宫砂。”
沈砚忽然上手,指腹擦在虞挽刚愈合的伤痕上,新生皮肉被猛然刮蹭,一股说不出的酸麻陡然蔓向四肢百骸。
虞挽一阵脚软,快速拍开沈砚的手,后退几步。
他捂住自己的小臂,“你不也是?”
当然是,同一位置,沈砚的右臂内侧也多了一枚“红痣”。
他朝虞挽眨眨眼,从善如流地应下,“我会为大人守身如玉的。”
虞挽瞪他一眼,“你也给我滚。”
稀奇的是沈砚没纠缠,真乖乖走了。
珍馐记只剩虞挽和汤沅,她直接切入正题,“大人方才帮我,现在又只留我,难不成还有什么事是草民帮得上忙的?”
“你家有没有能使人假死的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