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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蛊（第3页）

“没有。想见……”

“表兄。”沈砚突然插嘴，打断他的话。

季簌川一愣，像是才注意到虞挽旁边还有人，弯腰行礼，“殿下。宋大人。”

汤家姐弟也起身朝他示意。

沈砚笑了笑，“表兄怎么知道虞——”

沈砚握拳抵在嘴边轻咳一下，“挽儿哥哥在这里？难不成是……”

监视？

沈砚意有所指，虞挽也不是没想过，昨日被季簌川爬墙擅闯，他便求了皇帝加强虞府守卫，可是并未发现眼线的踪迹。

沈砚一边表示和虞挽的亲昵，一边暗示他心怀不轨，季簌川倏地变了脸色。

“殿下慎言！”

季簌川有点生气，他向来藏不住情绪，此刻怒发冲冠，他十分不理解沈砚为什么要在虞挽面前恶意诋毁他。

他看着虞挽，解释道：“珍馐记有位厨娘，时不时会来校场送些蔬果，今日她与厨子话家常，聊到你在这，我恰巧听到所以来了。”

季簌川走近几步，向虞挽保证，“我绝对没有监视你。”

“哦。”

虞挽有点烦了，他只不过想问汤沅一线牵要怎么用，结果先是宋矜再是季簌川，还有那个什么李惕，一个两个不请自来，净给他找麻烦。

观虞挽态度冷淡，季簌川急了，“你又不信我！”

虞挽叹口气，站起来，“你为什么总是想我信不信你？我信不信有什么关系？你自己做事自己信就行了。”

季簌川硬邦邦地杵着不动，虞挽没好气地推他一把，招呼店小二，“你家招牌有那些？炒两盘给他带走。”

又转头对上季簌川，“你吃你的饭练你的兵，饭钱你表弟付，我还有事，别打扰我。”

季簌川还想说话，虞挽直接示意他噤声，“好了，滚。”

季簌川丝毫不怀疑他但凡还犟着不走，虞挽的巴掌下一秒就会落在他脸上。

来时兴高采烈，走时委屈失落。

季簌川抱着食盒蔫巴巴地离开了。

总算解决一个，虞挽一回头，沈砚、宋矜、汤沅、汤咨排排坐，齐齐看着他。

虞挽环顾四周，掌柜的请他们落座的是二楼雅间，两面屏风严丝合缝，窗户和珠帘对映，还算隐蔽，用不着换地方了。

于是他伸手，隔空点了一下宋矜和汤咨，“你俩也走。”

汤咨没有异议，乖乖起身。

宋矜面上却有些诧异，他指了指自己，“我也走？”

虞挽点头，“明日我会去都察院，你有什么事到时候再说。”

珠帘乱了一下又归于静止。

桌子旁终于只剩下虞挽、沈砚和汤沅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