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太师乃是乱臣贼子,故意纵容女儿入宫媚圣,挑拨父子之情,合该九族问斩…”
越骂越厉害。
侍卫们冷汗都冒出来几层。
他们可不想听到皇室辛秘!
这该死的江庶人,别害他们啊。
苏芙蕖仍旧四平八稳的坐在辇轿上,她手上还握着温暖的汤婆子。
幽深的天空,渐渐飘起雪花。
“娘娘,奴婢回宫取伞吧。”陈肃宁在旁小声请示。
苏芙蕖缓缓伸出手,一粒漂亮的雪花落在手上,瞬间消失。
“不必。”
雪,大起来了。
当冷宫去御书房禀告的侍卫们回来时,一地已经附上薄薄的一层雪花,连苏芙蕖等人的肩膀、头上都散着落雪。
有的没化,有的化了,又被新的填上。
“宸贵妃娘娘请。”一个侍卫把门打开。
江越柔猛地扑出来,还没等到苏芙蕖面前就被两个侍卫抓住,压跪在地上。
“老实点!”侍卫低喝。
江越柔穿着简朴单薄的棉衣,被压跪在地上的一瞬间,膝盖被雪水打湿。
她不甘心地抬头看苏芙蕖,眼神像是要吃人。
“苏芙蕖,你是不是很得意?”
“很快,苏家满门抄斩,你就笑不出来了。”江越柔漂亮的脸上,满是压抑的狰狞和忌恨。
显得丑态毕露。
“苏家人全都该死,你们都该下地狱!”
苏芙蕖起身,缓缓走到江越柔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下一刻。
“啪!”响亮地一巴掌打在江越柔脸上。
江越柔的脸被打偏,白皙的脸上赫然隐隐出现一记红肿的手印,唇角微破渗血。
这一巴掌毫不留情。
世界安静了。
江越柔一愣后,笑起来,她直直地看着苏芙蕖。
从无声的讥笑到放肆的大笑,形容疯妇。
唯有眼底晶莹,起起伏伏,不肯落下。
“现在,也轮到你打我了。”
“……”
“把她带进去。”苏芙蕖声音平淡清冷下令。
“是!”两个侍卫强硬的抓着江越柔进破旧的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