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昭惠皇后,陶婉枝。
任何一个见过陶婉枝的人,看到这幅画,都会惊叹于秦燊的画技高超,至少还原八分。
缺少那两分,乃是活人的气韵。
画,再真,终难抵活人在前。
陶婉枝活着的时候,没机会穿上这身凤袍。
秦燊的画中,陶婉枝永远都是一身各类凤袍。
这是秦燊心中的遗憾。
自己刀枪剑戟、尸身血海里爬出来,自己最爱的女人,却没有与自己共享荣光…
秦燊拿着作画的画笔,愣愣地看着画中人,心中被一股难言的酸涩包裹,喘息生疼。
“陛下,宸贵妃娘娘去冷宫了,侍卫们不知该怎么做…”
“江庶人一直在闹,说有苏太师的罪证回禀…”
苏常德放轻脚步,小心翼翼走过来,轻声缓缓将苏芙蕖去冷宫之事禀告清楚。
宸贵妃与江庶人有仇,这是他们心腹都知道的事情。
谁也不敢说,宸贵妃娘娘去冷宫干什么。
“恩?”
秦燊没注意听。
苏常德又要重新回禀:“宸贵妃娘娘去冷宫…”
话刚开头就被秦燊打断。
“随她。”
“她想做什么都行。”
“……”
苏常德看着陛下的眼神就没从画像中离开过,知晓陛下的意思了。
随便宸贵妃娘娘做什么都成,就是不要打扰陛下。
陛下…没心思听别的女人的事情。
“是,奴才遵命。”苏常德行礼告退。
关内殿门时,仍看着陛下的眼神,落在画像上。
……
冷宫。
侍卫们没得到御前的指示,不敢给宸贵妃开江庶人的门。
他们既怕宸贵妃杀江庶人,也怕江庶人伤到宸贵妃。
两头为难,他们不敢做主。
苏芙蕖面无表情的坐在贵妃辇轿上,侍卫挡在江越柔的门前。
门里的江越柔知道苏芙蕖来了,咒骂不堪。
“毒妇。”
“蛊惑人心、惑乱媚上的妖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