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皮上多了些血色,他半蹲在陆鸳面前问道:“鸳鸳之后有什么打算,我们要去哪里?” “我们?”陆鸳拧眉,此行意在历练,带上个人终究不便。 “难不成鸳鸳还想抛下我?昨日你我已经有了夫妻之实,我在心中已然将你视作我的妻。”宋祈白眼睫低垂,显然被陆鸳“拔穴无情”的态度伤到了。 在凡间女子的清白是极为重要的,宋祈白是个读书人,想来也是觉得昨夜破了她的清白,因此才想负责。 陆鸳揪着衣带,斟酌着开口,“昨夜的事本就是因为情毒才有的无奈之举,你且宽心,我无需你对我负责任。” “可我需要!”,宋祈白愤然起身,眼中的神伤教人多看一眼都觉得不忍。 “男子的清白亦是清白,昨夜我亦将自己尽数交于你。他日若我另娶对旁的女子而言何其残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