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祈白顺势抱着陆鸳翻了个身,将她压在身下。
手缓缓沿着她的大腿曲线来回抚摸,哪怕隔着裹裤,指尖依然能清晰的感受到那一片腻满湿意的花海,“好湿啊,鸳鸳怕不是水做的。”
渴望被填满的那一处终于被触碰到,陆鸳爽的又抖着腿当着宋祈白的面留了一滩爱液,“宋祈白……我好难受。”
“宋祈白……”宋祈白估摸着陆鸳这是真的忍不住了,那样清冷自持的一个小姑娘竟然会同他撒娇求欢了。
“鸳鸳是小骚穴难受了,是不是觉得里面空落落的?”
“不是……”
“嗯?”
“不是,不是小……小…那个…穴。”那个字眼无论如何陆鸳也说不出,她又有点想哭了,她怎么变得这么淫荡了,明明该生气他说她骚,可下面的小嘴却偏要和她作对,流下越来越多的淫水,她努力夹都夹不住,漫溢的汁液隔着裹裤都将他的手指沁湿了。
她想她或许是哭不出来了,下面那张嘴已经快把她体内的水分用尽了……
“乖鸳鸳,小骚穴是夸鸳鸳厉害,只有水做的娇娘才能被夸是骚穴。”
宋祈白将陆鸳身上最后一丝遮羞布褪了下来,现在她在他面前是真的一丝不挂了。
好不公平啊,陆鸳想。
明明她只看到了他的肉棒,可宋祈白却将她的身子看光了。
“鸳鸳的身子好漂亮,像一块莹白的美玉。”
这人又自顾自的对她的裸体夸起来了,她真是纳闷宋祈白一个读书人,怎么能张口闭口都是浑话。
四书五经都教他读到哪里去了?
怎么总是有那么多淫荡的话要说?
“好想把精液射满鸳鸳的全身,让鸳鸳身体的每一处,都沾染上我精液的味道,被我的气味标记笼盖住,只属于我……”
“宋祈白!”
“你怎么这么淫荡啊!”忍了许久的话,终于在这一刻脱口而出。
宋祈白甚至觉得淫荡这个词从陆鸳的嘴里说出来,都有种异常的甜蜜,他的鸳鸳平生一定是第一次对旁人说这个词吧?
“好鸳鸳,我只在你面前这么淫荡。”我淫荡是因为喜欢你,宋祈白忍住不能说出口的心声,生怕汹涌的情意将陆鸳吓跑。
他用指尖拨开陆鸳的两瓣花唇,不断有花液绵绵不断自穴口漫出。宋祈白忍不住轻笑,“鸳鸳留了这么多水,看的我都有些口渴了。”
“宋祈白渴了你就去外面找水,你闭嘴!不许你再说这些恼人的话了!”下面的淫水流的有多凶,恐怕没有人比陆鸳更清楚。
哪怕宋祈白说的是实话,可若不是他非要说那些让人难为情的话,她……她怎么会如此难以自控?
“何苦舍近求远呢鸳鸳?”
宋祈白的笑越发邪魅了,苍白的面庞因为情欲,平白染上了些许妖气。
在陆鸳盯着他的见出神时,宋祈白已果断地将她的双腿分开,两手牢牢控制住她的脚腕,头顺势向下埋去。
他……他在吃她的小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