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弄的那些假说——那块巧克力究竟是特典的回礼,还是打扫的回礼,还是两者兼有,又或是别的什么——诸如此类,在晨光照耀的瞬间,便一齐褪色。 不必把时间花在答案无关紧要的问题上,也就是说多思无益。 第二天,我把找零放在了孤爪的位置上。特意装进信封里,并附了一句“这是昨天的找零”。 这样一来,至少账面上,借贷便两清了。 周六。下北泽。 我现在,正站在下北泽站前的十字路口。 被冠以东京的亚文化天堂、古着屋圣地之类修饰语的街区,实际踏足一看,这些宣传口号倒也未必是胡说。 狭窄的巷弄里拥挤着旧书店、古着店、唱片行,以及多到过分的时髦咖啡馆。招牌的字体每一块都别出心裁,但越是别出心裁就越难以辨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