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会一直这样吗?”
“不知道。”
她把手收回来,放在自己肚子上。
肚子上的皮肤松软,躺着的时候凹下去一块,能隐约看到肋骨的形状。
她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小了,乳头也软下来,颜色从深褐色变回浅褐色。
“你饿不饿?”她突然问,“排骨汤还有。你刚才射了那么多,得补补。”
“饿了。”
王秀芝坐起来,从床尾捡起居家裤套上。
没穿内裤——那条湿透的灰色内裤还团在床脚,上面沾满了她的淫水和他的精液。
她站起来时腿软了一下,扶住床头柜才站稳。
相框还扣着,她看了一眼,没扶起来。
“你扶起来吧。”李华说。
她回头看他。
“那是你老公。”李华说,“不用因为我扣着。”
王秀芝沉默了两秒,伸手把相框扶起来。
照片里的男人还是那副严肃的表情,眼神直视前方。
她盯着照片看了一会儿,然后转头对李华说:“他以前不是这样的。刚结婚那几年,他也会笑,也会抱着我说话。后来——后来就变了。我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他不再碰我,不再看我,我穿新内衣他都没发现。”
“你现在还爱他吗?”
“不知道。”她说,“可能爱的不是现在的他,是以前那个他。也可能爱的不是他,是有人陪着的日子。有人操我的日子。”
她走出卧室,光着脚踩在过道的地板上,脚步声很轻。
厨房灯还亮着,灶台上的排骨汤已经凉了,表面凝了一层白色的油脂。
她打开煤气灶,火苗舔着锅底,汤开始咕嘟冒泡。
李华也下了床,穿上卫裤,走到客厅。
经过窗户时往外看了一眼——小区门口那辆白色面包车确实不见了,路灯下空荡荡的,只有一只野猫蹲在垃圾桶旁边。
他拉上窗帘,坐到餐桌前。
王秀芝端着两碗汤出来。
碗是青花瓷的,碗沿有个小缺口。
她把大碗放在他面前,小碗留给自己。
汤是重新热过的,加了葱花,油花在汤面上打着旋。
排骨有三块,都是肋排,肉炖得很烂,筷子一夹就脱骨。
两人面对面坐着喝汤。
没人说话,只有筷子碰碗的声音和喝汤的吸溜声。
王秀芝喝得很慢,小口小口地抿,眼睛盯着碗里的汤,偶尔抬眼看他一眼,眼神里带着一种赤裸的渴望,又很快移开。
李华喝完最后一口汤,放下碗。
碗底沉着几粒葱花和一小块姜片。
他抬头时,发现王秀芝正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不是单纯的欲望,不是羞耻,更像是某种贪婪的期待,像在等他说什么,等他说还要她。
“汤很好喝。”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