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她摇头,声音沙哑,咳嗽了两声,然后笑了,“你的精液——好浓。好久没吃过了。好久没听人说‘你做得很好’了。”
“你做得很好。”李华又说了一遍,“你吃鸡巴的样子特别骚,我喜欢。”
她笑了,眼泪又流下来,和嘴角的精液混在一起。她抬手胡乱抹了一把,吸了吸鼻子。
“我是不是太爱哭了?”她说,“一晚上哭了多少次了。又哭又叫又吃鸡巴,像个疯婆子。”
“想哭就哭,想吃就吃。”
“你这个人——”她从他身上翻下来,躺在床的另一侧,盯着天花板,“你这个人太奇怪了。眼睛会发光,手会发亮,能知道我在想什么,鸡巴又大又硬,还一点都不嫌弃我。你是不是真的?”
“是真的。”李华侧过身,手搭在她肚子上。
“那你明天还在吗?”她转过头看他,眼神认真,“你明天早上起来,会不会觉得今晚是个错误?会不会觉得我太老了,太主动了,太骚了,太——”
“王姐。”李华打断她,“你话又多了。”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不是那种客套的笑,是嘴角先翘起来,然后眼睛跟着弯下去,眼角挤出细纹。
“嫌我啰嗦你还抱着我。”
“抱着你和嫌你啰嗦不矛盾。而且你骚起来的样子很好看。”
她轻轻打了他一下,手落在他胸口,然后停在那里,掌心贴着他的心跳。
床垫弹簧吱呀作响,两人之间的床单皱成一团,湿了好几块。
天花板上的灯罩里积着灰,光线透过灰层变得浑浊,照在她身上,把皮肤染成暖黄色。
“你下午上班了吗?”她问。
“上了。”
“累不累?”
“还好。”
沉默了一会儿。
她的手从他胸口滑到腹部,摸到腹肌的沟壑时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下,手指轻轻握住他已经软下去的阴茎。
不是挑逗,更像是在确认这个东西是真实的,是温热的,是刚才进入过她身体、射在她嘴里的。
“我下午一直在想昨晚的事。”她盯着天花板说,“你撞见我的时候,我恨不得死了算了。可现在——现在我想让你天天看我。看我自慰,看我发骚,看我吃你的鸡巴。”
“我知道。”
“你知道?”她转过头看他。
“你脑子里想的那些,我都感觉到了。”李华说,“羞耻,害怕,觉得自己恶心。还有——”他停了一下,“你怕我搬走。还有你现在想的——你想让我再操你一次。”
王秀芝的手停住了。
她盯着他看了很久,嘴唇抿成一条线,眼眶又开始泛红。
但她没哭,只是深吸一口气,把脸埋进他肩窝里。
鼻尖蹭着他的锁骨,呼出的气是热的。
“你到底是什么人?”她闷声问。
“我也不知道。”李华说。
手掌上的荧光正在慢慢消退,从手腕退到掌心,再退到指尖,最后只剩指甲盖大小的光斑,像快要熄灭的烟头。
瞳孔边缘那圈金色也变淡了,但没完全消失,在虹膜上留下一圈浅浅的痕迹。
王秀芝抬起头,伸手摸他的眼皮。指腹轻轻按在眼球上方的眼睑上,能感觉到眼球在下面转动。
“会疼吗?”
“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