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撤……”
首领嘴唇发紫,牙齿咬著下嘴唇渗出血珠,含糊不清地往外吐字。
他像只抽了筋的王八,手脚並用地在尿液里爬行。
一把死死攥住首席国防部长的裤腿。
“关掉雷达!把飞弹井盖焊死!別、別惹大夏了!”
国防部长瘫在椅子上,鼻涕混著眼泪糊了满下巴。
他哆嗦著手去按通讯器,按了四五下都没按在那个绿色的通话键上。
鹰酱国彻底闭嘴了。
连个標点符號的抗议都不敢往外发。
但跟著他们去东海施压的那十一个盟国首脑,脑神经已经全崩了。
日不落国的首相连夜从情妇的席梦思上滚下来。
光著脚丫子踩在羊毛地毯上,一脚踹开新闻官的橡木门。
“发声明!快!在所有官方帐號上发!”
首相的五官扭曲得像个揉烂的纸团,唾沫星子喷了新闻官一脑门。
“我们无条件赔罪!国库里的外匯全拿去赔给大夏当精神损失费!”
脚盆鸡国的动作更快。
首相直接开启了全网无延迟直播。
在几十亿人的注视下,他领著內阁那帮老头,把头上仅剩的几根毛全剃光了。
几十號人跪在榻榻米上,对著大夏江南市的方向,“砰砰砰”地拿脑门砸地板。
额头磕破了皮,鲜血糊在眼睛上都不敢擦。
“求东方神明宽恕啊……”
这带著哭腔的嚎叫,在地球的每一个屏幕上循环播放。
大夏网民看著这些平时趾高气昂的洋人,现在像丧家犬一样摇尾乞怜。
堵在胸口的那口浊气,顺著毛孔彻底散了个乾净。
没人在弹幕里发笑脸。
楚夭夭的直播间里,所有的文字最终只匯聚成两个字。
“霸气!”
只要那个老头还在院子里睡午觉,大夏就是这颗星球上谁也碰不得的龙鳞。
江南市,楚家老宅后院。
初秋的风捲起两片老槐树的枯叶,打著旋儿落在青石板上。
楚玄把抬在半空的手放下,塞回大红花沙滩裤的口袋里。
他搓了搓手指头上的浮灰,眉头微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