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十个高级情报官死死盯著屏幕,呼吸声在这一刻全部断绝。
整个世界,因为一个穿跨栏背心的百岁老头,陷入了死寂。
“太、太爷爷……”
楚夭夭终於挪到了摇椅旁,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她举著发烫的手机,镜头对准了楚玄那张满是老年斑的脸。
“全网几十亿人……都在求您。”
“求您老人家开坛讲道,赐下长生法。”
摇椅停止了晃荡。
楚玄眼皮微动,慢吞吞地睁开了那双浑浊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睥睨天下的霸气,也没有悲天悯人的慈悲。
只有活了两千年的枯燥,以及被人吵醒午觉的起床气。
地球上三十亿人的心臟,在楚玄睁眼的这一秒,同时漏跳了一拍。
张天正把脑门重重磕在青石板上,连呼吸都停了。
楚玄打了个长长的哈欠。
他伸出小拇指,掏了掏耳朵。
隨后,他拿起手边那个掉漆的搪瓷茶缸,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高碎茶。
几片粗茶沫子沾在下嘴唇上,被他“呸”的一声吐在地上。
他看了一眼楚夭夭手机屏幕上那密密麻麻的祈求弹幕。
眉头立刻皱成了一个川字。
“讲道?”
楚玄的声音带著刚睡醒的沙哑,透著一股子浓浓的嫌弃。
“不去。”
这两个字一出,大夏会议室里端著茶杯的老者,手腕猛地一哆嗦。
听泉趴在地上的身子猛地一抽,一口气憋在胸口差点晕死过去。
鹰酱国首脑则是整个人向后一仰,瘫在沙发上大口喘息,领带都被汗水浸透了。
直播间的弹幕池出现了短暂的停滯。
无数网友盯著屏幕,脸上写满了失落。
但楚玄接下来的话,却把这种降维打击的凡尔赛推向了巔峰。